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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熠見他笑,問:「宋卿為何發笑?」
宋普止住了笑,一本正經地道:「陛下恕罪,臣也不知為何發笑。」
澹臺熠自信地道:「宋卿看孤看得一臉春心蕩漾,可是想讓孤親你了?」
宋普:「……」
澹臺熠望著他,也跟著笑了,「孤知道了,宋卿如此愛撒嬌,孤真拿你沒辦法。」
說罷,也不管宋普什麼表情,一隻手按到了宋普的後腦勺上,將他往自己這邊按了下來,很精準地吻住了宋普的嘴唇。
在養心殿做這種事情,無端的讓宋普覺得很緊張,澹臺熠蹙了一下眉,輕輕推開,道:「宋卿張張嘴,孤要進去。」
宋普這才張開唇,讓他深入腹地。
這一吻又是吻了許久,澹臺熠有些控制不住地動手動腳,兩人都有些上頭,尤其宋普,只是吃了那麼點粉末,效果到現在似乎都還存在,他能感覺到自己比平時更容易燥熱,僅僅是被澹臺熠吻了,就升棋了。
多少有點難堪,尤其澹臺熠有些不自覺地故態復萌,聲音含著笑,對他說:「宋卿倒是先孤一步有反應了。」
宋普惱恨地扯了一下他的長髮,低聲道:「都是陛下給臣吃了那藥粉的錯,臣到現在都覺得藥效未散。」
澹臺熠道:「左右宋卿得了彩玉貔貅,怎地還怪孤?」
宋普:「……」
宋普說:「只是一個彩玉貔貅而已,臣的身體重要,還是彩玉貔貅重要?」
「……」澹臺熠金眸微微瞥了他一眼,道:「自然是……宋卿的身體重要。」
宋普道:「那是不是陛下的錯?那種效用不明的藥,陛下都敢給臣服用,送臣一座彩玉貔貅,就覺得能彌補臣的心理損傷麼?臣回去後身體一直都有些不適,即使洗了冷水澡,身體都熱得不行,又因為洗冷水澡,還感染了風寒,陛下也知風寒可大可小,一不小心,臣可就見不到陛下了,即使這樣,陛下也覺得無所謂麼?陛下對臣的心也就到這種程度麼?」
澹臺熠:「……」
澹臺熠摟緊了他,「是孤錯了,孤補償宋卿,宋卿要什麼?孤輕一些給宋卿紓解一番?」
宋普被他摟得差點窒息,「……陛下,你這力道也得改,臣胸都快被陛下擠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