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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熠自然也能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微微一個停頓,道:「宋卿又如何了?」
宋普聽他說的那句話,心臟都抽搐了一下,有一種無法抑制的煩悶感湧上心頭,其實之前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沒有哪一次像此時一般嚴重過,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這種心理,便是他總是掛在嘴邊的「吃醋」,他對澹臺熠,竟也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他無法理解,雖每次和澹臺熠親近之後,自欺欺人過是因為太舒服,太爽了,才沒有那麼多的抗拒,但如今心裡那種種反應,也證明了他也只是在欺騙自己而已。
宋普深吸了一口氣,捏了捏拳頭,才問:「陛下……當真和別人試過?若是真的,臣為何沒有看到陛下納妃?」
澹臺熠微微蹙眉,一派渣男作風的高深莫測:「此事為何不納妃便不能做了?孤還與宋卿做了。」
「……」宋普臉色變了,「陛下竟和誰都能做?臣還以為只能和妻子做,原來不是?」
澹臺熠察覺到他為此事不悅,眼裡流露出幾分迷茫,面上努力的從容不迫,「宋卿何必糾結,左右孤只與宋卿做而已,之前的事便讓他如風散去罷。」
宋普逼問道:「陛下與哪些人做過?那些人如今又到了何處?——陛下勿怪臣究根問底,臣想了解陛下,陛下應當會理解臣罷?」
澹臺熠:「……」
宋普又道:「陛下若不理解臣,便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臣以前不止與陛下接過吻,還與好一些男子接過吻,陛下待如何?」
此言一出,澹臺熠金眸立即就清醒了,對自己頭帶綠帽的形象代入的十分之快,一下子就將手裡的酒杯給握碎了,氣沖沖地道:「豈有此理,宋卿竟還有姦夫!?是誰!孤要扒了他們的嘴皮子!」
宋普:「……」
他心裡的鬱氣倒是消了一半,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般,陛下便懂臣之心意了罷?」
澹臺熠反應過來,可疑地撇開了視線,「孤明白宋卿為何有此一言了。」
他取出絲帕,擦了擦手裡的酒水,又將絲帕放到了沾滿酒的桌面上,隨意地擦拭了一下,才道:「宋卿既好奇,孤也不瞞你說,除了宋卿……」
他說到此事,白皙得幾近通透的臉頰竟也無法控制地漲紅了起來,很有些羞惱,地吐露了下面的話,「孤未曾和他人親近過,如此,宋卿可滿意了?」
宋普竟不覺得意外,他早看書就知道澹臺熠應當是那種潔癖至極的人,不會是那種花中浪子,不然後宮那麼多女人,怎的沒有一個懷孕,就連女主,也都是處子之身,澹臺熠吻技熟練,也有可能是無師自通、天賦異稟,這種事情對於男生來說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只是讓宋普沒想到的是,澹臺熠竟還會撒謊。
他心裡的所有鬱氣,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隱秘的欣喜和好笑,這叫他唇角也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眼眸都亮了起來,「臣……很滿意,陛下做的很好,臣不是說陛下一定要如此潔身自好,只是臣聽到陛下將臣與他人比較,心裡總歸不開心,陛下說從未有他人,臣反倒欣喜非常,這般陛下便是臣一個人的陛下,臣也是如此,只會是陛下一人的宋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