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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出一口氣,壓低聲音問:「陛下想臣如何交代?」
澹臺熠唇角翹起,露出一絲嚮往的表情來,「宋卿渾身皆綿軟似水,孤想……」
他停頓了一下,宋普卻汗毛都豎了起來,果不其然,他聽見澹臺熠道:「孤想宋卿像方才那般伺候孤。」
宋普:「……」
他咽了咽口水,小聲道:「陛下當真要如此?」
澹臺熠不悅道:「宋卿不願?」
宋普感覺自己都有些被他繞進去了,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才好,頓了好一會兒,感覺到澹臺熠渾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他才吭吭哧哧地開口道:「但臣這般冒犯陛下,叫陛下破了戒,已是臣的罪過,怎敢讓陛下一直破戒?毀陛下敬佛之心?」
澹臺熠淡淡道:「孤隨意守身以示虔誠之心,佛祖大慈大悲,又豈會將孤的破戒放在眼裡?既已破了戒,不如一破到底。孤都未曾放在心上,宋卿也不必在意。」
哦,薛丁格的虔誠敬佛,反正都隨他高興,是這個意思吧?
宋普無言以對。
澹臺熠伸手將宋普的手捏在了手中,聲音都溫柔了幾分,道:「若是旁人冒犯孤,拒孤,無一例外被孤砍了。就像那個舞娘,安分守己便罷了,竟敢對孤動手,簡直不知死活。普天之下,孤也只有宋卿一個知己,也只有宋卿能這般親近孤,孤看重宋卿,宋卿也應當明白孤的心意。」
都沒想到他那些暴君行徑上,他一說,宋普想起來,心就涼了。
提起那舞娘的事情,是威脅他?若是他不聽他的話,就砍了他?
不能吧?宋普心跳得厲害,聽了這句話再去看澹臺熠,之前存的動容好感頓時跌到了負值。
澹臺熠卻不知他說的話有多壞氣氛,他甚至都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威脅人的話,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本來孤心裡思慮便罷了,宋卿要孤說,孤說出口後,心裡反倒歡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