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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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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又不悅地扭頭看向宋國公,道:「只離開孤一天,宋卿就病了,孤都不知道宋國公怎麼養的兒子。」

宋國公緊張地說:「怕是在路上吹了風,才會病了。」

澹臺熠一聽,又對宋普道:「那便是宋卿在外頭吹風也要和宋凌雲說話那時候吹了風,受了寒了,孤與你說不聽,現在受累了罷。」

又扭頭問宋國公:「宋卿可吃了藥?」

宋國公道:「剛吃了, 陛下就過來探望了,陛下有心了。」

澹臺熠對他說:「孤有話要與宋卿說,宋國公先退下吧。」

宋國公退下後,澹臺熠才對宋普道:「宋卿為何一句話都不與孤說?」

宋普不肯看他,那股尷尬的餘韻至今都未消去,叫他好像被什麼東西拖住了一般,身心都覺得沉。

澹臺熠憐惜地摸了摸他的手,說:「宋卿的手也好燙,孤放進被窩吧。」

說完,就將宋普兩隻手都抓住,塞進了被窩。

宋普這時候才開口嘟囔道:「熱。」

澹臺熠說:「熱才對,宋卿要出汗,才能退燒。」

宋普瞥了他一眼,生起氣來,若不是澹臺熠那露骨的話,又放肆的動作,他何嘗會這麼尷尬!

澹臺熠想著要分散宋卿的注意力才好,便與他說起了項王山土匪的事情,「孤將那些土匪投入了黑牢,老弱婦孺都充入了教坊司,留了他們一命。」

宋普「哦」了一聲,澹臺熠觀察他的神色,見他粉紅的臉頰,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伸手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絲帕,給他擦了擦汗,道:「孤讓人查了宋卿被綁的事情,段息那草莽是個漢子,上了諸多刑愣是一句話都未說,不過其他人嘴就沒那麼硬了。」

宋普來了精神,「陛下查出了什麼?」

澹臺熠想起此事,依然有些不悅,「孤覺得與恭王脫不了干係,但卻沒有證據。」

宋普一愣,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澹臺熠道:「若是可以,孤都想直接手刃了恭王,但沒有罪名,手刃血親這個污名孤便背定了。」

澹臺熠雖然有暴君之名,但真正會被史書詬病的事卻未做幾件,也證明他心中到底還算愛惜自己的名聲,沒有讓自己到那種地步,也或許是因為身處正統之道,無緣無故手刃血親這種事情他也確實做不出來。

他要殺,自然得有足夠的罪名,無緣無故去殺自己兄弟,他自己那高傲的性子也是不樂意的。

宋普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這事情十有八九應當是恭王背後指使的,這還真的是恭王能幹出來的事情。

宋普覺得難受,他忽然覺得也不能一直想著九年後澹臺熠才會被覆權,畢竟蝴蝶效應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

澹臺熠與他說完了案子,又道:「孤怎麼感覺宋卿的身子越來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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