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頁(2/2)
曹喜要小跑著才能跟上澹臺熠的步伐,待他跟在澹臺熠身後到了純合宮門外, 已是氣喘吁吁了。
澹臺熠顧不上曹喜,推開宮殿大門,還不等曹喜替他關上門,他就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宋卿,孤回來了!」
宋普沒好好的呆在床上,而是坐在桌子上吃東西,看見他來了,趕緊拍了拍手,說:「先洗澡罷。」
宋普到底還是男子,因而在嫁娶上便有了很大的麻煩,澹臺熠還不肯他穿什麼鳳冠嫁衣,言之鑿鑿地對尚衣局的人道:「孤娶的是男人,你們給他做什么女人嫁衣,給孤重新做!」
因而尚衣局的繡娘連夜改工了好幾次,才改成了現在的款式,並非女人穿的裙裝嫁衣,而是偏中性的分拆錦袍,上面仍然繡著繁密的花草和鳳鳥,點綴著細細的潔白珍珠,頭冠也改成了沒有那麼華貴的鳳冠,臉上倒也還塗著些許的胭脂水粉,只是讓他更有氣色,嘴唇也描了紅色的唇脂,以至於像櫻果一般誘人。
這樣的宋卿澹臺熠也是沒有見過的,只覺得第一眼看過去便是十分的明艷閃耀,襯得周圍景色都黯然失色,澹臺熠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將他抱到了懷裡。
宋普能感覺到澹臺熠的亢奮,因為他抱他的力氣都變得大了起來,叫他呼吸都困難了,忍不住叫了起來,「陛下,臣呼吸不了,快放開。」
澹臺熠如夢初醒一般頓了一下,鬆開了宋普,感慨地道:「孤的新娘乃是這天底下獨一份的漂亮。」
宋普眨了一下眼睛,笑了起來,「臣的陛下也是這天底下獨一份好看的新郎。」
澹臺熠此時都脫得只剩單衣褻褲了,聽他這麼說,又有些懊惱,「孤脫的太快了,否則還能叫宋卿看看孤當新郎的樣子。」
宋普道:「脫便脫了罷,現在陛下要與臣去洗澡麼?」
澹臺熠自然飛快地點頭,迫不及待似的。
兩人便一塊兒坐到了溫熱的水池裡。
澹臺熠將他拉到懷裡,與他接吻,他唇上的唇脂被澹臺熠吃了個乾淨,在他唇間輕聲嘟囔:「宋卿的唇,甜的。」
宋普伸手便能觸碰到澹臺熠光滑溫暖的皮膚,他摟住澹臺熠的脖頸,坐在他身上繼續與他接吻,隨即腰肢便軟了下去。
澹臺熠在他耳邊低聲道:「孤想……」
宋普渾身都熱了起來,那種事情就跟潘多拉的魔盒一樣,一旦開始,便沒有了盡頭,澹臺熠到底是太大了,前面適應了數月,就算宋普胃口大,也不可能吃太多,吃十來公分便已是極限,再多的便受不住了,但澹臺熠這個人,他也不知道怎麼說,本來說好只能進去多少,他總要趁他不注意,往裡面再進一些,弄得宋普呼吸都困難起來,才發覺他偷偷摸摸多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