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1/2)
鏡中喬遇一臉菜色,安安靜靜蜷縮成一團的形態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生無可戀。
一路上,喬遇心驚膽戰地看著紀戎琛,怕他在某個等紅綠燈的間隙突然來一句「給你兩個億,我們好聚好散。」
兩個億倒也不是不可,就是還沒睡夠紀戎琛,總惦記著容易搓出火。
結果車快開到學校了,紀戎琛都沒有表現出什麼要斷絕關係的信號。想著紀戎琛當時離車有兩米遠,喬遇推測,難道是沒聽到?
光看紀戎琛的臉壓根看不出任何情緒,喬遇把臉扭向窗外,哎,急死了,要殺要剮能不能給個准信啊?
到底聽沒聽到?
真聽到了就來跟他對峙嘛。
他不問,自己怎麼說?
喬遇掐了把手心,不行,他得給自己爭取下。
「哎,你」,喬遇喊了紀戎琛一聲,手在胸前比劃,「你知道吧,人在很多情況下都會說一些善意的謊言……」
喬遇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因為紀戎琛壓根沒什麼反應,喬遇咬牙,尷尬地笑笑,又坐了回去。
看著喬遇坐立不安的模樣,紀戎琛眸色漸深。
從上車到現在喬遇的表現不像作假,看起來是真的很怕自己知道。
往往想竭力隱藏的,才是真相。
如果說剛才紀戎琛還不能相信喬遇的話,現在卻是信了。
一瞬間喬遇曾經表現出來的種種,在他這裡有了不同含義:
行事囂張是為了隱藏愛意,財迷假象是為了待在他身邊……
紀戎琛原本想說的話,忽然哽在喉頭。
兩人心思各異,車在上央戲劇學院大門前停下。
喬遇離開後,紀戎琛掉轉車頭離開。
回到公司,紀戎琛後仰著倚在靠背上。
江硯生母原先是紀戎琛父親的秘書。
紀戎琛曾經想過,如果兩個人能一直安守本分只做符合他們身份的事,後續一系列事情都不會發生。
他母親不會發生意外,他也不會孤苦無依。
所以紀戎琛自幼對越界的關係抱有近乎病態偏執的厭惡。
正如再得力忠心的助理也不會是朋友,永遠無權干涉他的私生活一樣:情人也不會變成戀人。
他可以對喬遇好。
按照條約所約定,寵著他,慣著他,給他自己能給的,但比起被愛慕,紀戎琛更希望和喬遇是單純的金錢關係。
如果從一開始紀戎琛就知道他對自己抱有這種想法,他不會選擇喬遇作為自己的情人。
意識到剛才有些心軟,紀戎琛眸色微凜,著手擬分手協議。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紀戎琛看著屏幕上的備註微微擰了下眉。
「韓居安」
按下接聽鍵,爽朗的男聲沿著聽筒傳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