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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沉沉的,被安靜的夜暈染了幾分溫柔。
喬遇臉一紅,下意識往上扯了扯被子。
紀戎琛把文件放到一旁,拿過平板搜索起來。
聽到喬遇應聲,照著屏幕上的故事徐徐念道:「蛇先生是動物園的蛇先生……」
喬遇有些詫異。
竟然真的是睡前故事?
不是講財經新聞催眠?
畢竟後者更像紀戎琛做出來的事……
忽略紀戎琛講起溫馨小故事來莫得感情的聲調和濃重違和感,喬遇靜靜聽著,眼皮漸漸變沉。
迷迷糊糊地想,有1說1,紀戎琛這男人真的挺絕。
站在那裡就可以出道的顏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比cv還勾人的聲音,同時滿足顏控手控和聲控的終極幻想結合體。
被評為「夢中情1」不足為其。
但更招人的是性格,極度雙標,special。
在喬遇看來,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只有兩種,走心和不走心。
不走心就罷了,走心之後,最想要的是什麼?
無非是那種「只有我可以在你心上肆無忌憚興風作浪」的特權感。
紀戎琛的雙標,恰到好處的把這種特權感放大到最佳。
沒穿書前,喬遇真情實感地寫過魂穿蘇清禾的同人文,用大片大片的筆墨來描寫怎麼和紀戎琛不知羞恥地恩恩愛愛;但穿進來了,就不一樣了,因為他不是白月光。
成功轉移注意力後,喬遇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這麼深沉的問題,敲了敲腦袋,想著以後能不接哭戲就不接哭戲。
一會想到這,一會想到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
醒來之後,喬遇揉了揉眼,看著窗外露出魚吐白的天空,一個鯉魚打挺立起身。
他又好了!
點開紀戎琛的對話框就是一頓語音狂親。
也沒管紀戎琛回復不回復,喬遇換好衣服後精神抖擻地去了片場,趁著人還沒齊先去化妝。
沒過多久,導演搬個小馬扎過來給他講戲。
今天要拍的內容是陳靖教十歡寫字。
前情是這樣:
十歡冒著生命危險在山崖上采了一株靈芝還陳靖的錢,丟下靈芝想走卻被陳靖扣住,說不夠賠,讓他在自己身邊當下人還債。
十歡憤憤不平,無奈勢單力薄,罵著陳靖昏了過去。
醒來後發現陳靖在幫自己塗抹傷口,所謂的讓他當僕人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在這裡養好傷,十歡對陳靖徹底改觀。
在陳靖別院住了大半年,十歡對陳靖的身份有了模糊猜測,知道他不是普通的有錢人,但這並不妨礙他對陳靖越來越親近,越來越忍不住想欺負他。
還只能是自己一個人欺負那種。
導演端著保溫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不同於陳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隱忍,十歡是真的沒開竅。喬老師這裡儘量把有點內味,但是還不太清楚的感覺表現出來哈。在你的認知里,你覺得他好,想跟他好,又還沒認清這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