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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察覺出鄭疏桐的異樣,喬遇抿抿唇,問道:「鄭哥,我能把這個劇本帶回去看嗎?我想仔細研究一下。」
他也不是什麼流量都想吃,如果這個劇單純只是靠耽改為噱頭,以大尺度畫面吸引公眾視線倒也沒必要。
鄭疏桐不動聲色地平復好情緒,擠出往日裡招牌式的笑容:「可以。」
低頭翻了兩頁劇本,喬遇又問:「另一位男主定下了嗎?」
鄭疏桐:「據我的消息還沒有,可能會公開招募。你是被原著作者推薦給製片人的。」
這點喬遇倒是很意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謝謝鄭哥,我會好好考慮。」
回到宿舍,喬遇拒絕了金燦燦和高凡的遊戲邀請,盤腿坐在床上開始翻劇本。
兩個小時後,走到衛生間,把臉伸到盥洗台下沖了沖紅腫的眼。
不過就是本小甜餅,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得這麼真情實感。
小說中兩位主角,常歡愉是豪門抱錯的親生兒子,陸歸時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貴胄。
常歡愉十七歲那年才被找回,養父母意外離世到在此之前的十幾年間,他一直過著被養父母相關親戚踢皮球的生活,有時候在姑姑家住三天,有時候在大伯家住兩天,有時候又被趕到大街。
從小寄人籬下的生活讓他學會看人臉色,在原來學校里動不動就和欺負他的人打架的常歡愉被接回親生父母家後,偽裝成乖乖仔,和鳩占鵲巢的「弟弟」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
因為他清楚,雖然他骨子裡流著父母的血液,但缺失的十八年陪伴,親情早已錯位,在父母心裡,更應該得到寵愛的是體弱多病的養子金樅。
愛生事的小孩不會討人喜歡,為了讓父母多在意自己一點,常歡愉一直裝成一副大度堅強模樣,直到金樅的生日宴會。
本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的成人禮,常歡愉卻被父母以「遠方親戚家的孩子」介紹給前來慶祝的朋友。
常歡愉跑到空無一人的後花園又哭又叫,對著木樁一口口喊「金樅」並且拳打腳踢,結果意外遇到了來這裡躲清閒的陸歸時。
這是18歲的兩人第一次見面:
常歡愉滿臉帶淚跌坐在地,陸歸時身形筆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男人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哭是很羞.恥的一件事,尤其陸歸時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清貴氣,一副冷清絕塵的氣息,深深刺痛了常歡愉少年人奇怪的自尊。
儘管陸歸時什麼也沒做,既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在父母面前揭穿常歡愉的真面目。但常歡愉就是記恨上了陸歸時,並且以和他作對為樂趣。
常歡愉在父母面前裝乖乖仔,惡作劇的小心思都用在陸歸時身上。
氣人的是,陸歸時每次都能找到方法反擊回來,一點也沒有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那麼品行高潔,偏偏常歡愉還不能跟任何人說,只能憋著吃悶氣再找別的方法進行下一次鬥爭。
兩人針鋒相對好多年,直到一場車禍,陸歸時把常歡愉護在身後。
再次醒來,常歡愉回到了高中時代——被親生父母找回的時點之前。
有著兩世記憶的他,不再對家庭抱任何期待,也不想再偽裝成大人喜歡的樣子,他只想好好學習體驗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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