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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一愣，這可是老闆和老闆娘一起住過的地方！

這都處理了，那可就真什麼都沒有了。

小吳忍不住偷偷打量了眼紀戎琛的臉色。

紀戎琛已經坐到桌前辦公了，表情和眼神都很平靜。

平靜的像是一潭泛不起波瀾的死水。

小吳想不起來聽誰說過了，人的悲傷痛苦大體分兩種。

第一種是表露在外，但能說出來的痛苦都不算痛苦。

第二種是真正的痛苦，不顯山不露水，卻傷及肺腑。

小吳點點頭出去了，關上門後看著手中鑰匙嘆了口氣。

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啊。

——

紀戎琛離開後，喬遇擠出一個笑，故作輕鬆地拍了拍祁惑肩膀：

「衝擊挺大的吧，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們gay圈亂象了，其實也不都是像我這樣。」

祁惑沒說話。

心緒不太平靜。

喬遇知情知趣地收回手，兩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沉默著往片場走。

到了拐角處，祁惑忽然出聲：「不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想跟他上床嗎？」

喬遇腳步一頓，垂眼，臉上沒什麼表情：「長得帥就可以。」

雖然沒約過，也沒把其他人當成過幻想對象，但是，喬遇不認為自己是只跟喜歡的人上床的性格。

沒x欲，或許只是因為那些人沒紀戎琛臉好看。

祁惑抿唇，從後面攥住喬遇手腕：「那麼我也可以？」

對上祁惑認真的表情，喬遇笑了下：「你不適合開玩笑。」

對視兩秒，祁惑也少見的笑了笑，卸下手上力氣鬆開喬遇：「確實不好笑。」

喬遇配合他演出，尬笑兩聲：「好冷。」

祁惑默然不語，先喬遇邁了一步。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祁惑腳步頓下，偏頭看著喬遇：「其實，你想睡的只有他吧。」

喬遇有點不太喜歡祁惑的眼神，好像自以為洞悉一切。

皺了皺眉，移開視線。

才不是。

兩人重新回到片場，組裡的人已經把燈光布置好，清過場，祁惑和喬遇順利把那部分的內容拍完。

結束當天全部拍攝任務，回宿舍已經將近11點了。

喬遇異常疲憊，澡都沒洗就癱到床上。

把臉蒙進被子，努力想睡覺卻睡不著，腦中沉下去又浮上來的是晚上的情形。

想著紀戎琛滿是刺痛的眼神，喬遇後知後覺意識到，他之前說的話似乎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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