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二章 第一局(1/2)
鸞虹見張帆回來居然還笑,疑惑的問道:「主人這是傳說中的怒極反笑?」
張帆一愣,哭笑不得的說道:「什麼怒極反笑,我這是真的想笑。」
「為何?」
張帆認真的說道:「鸞虹,你如果想要獨自鎮守一方,就要將目光放的長遠一些,這天地棋局從來不是短時間能結束的事情,比如這次我出手就是賺大了。你要清楚,這個金仙雖然跳,但有這次事情,若是以後對上,我殺他易如反掌。而准聖出手是有次數和限制的,這個限制不是規定死了如何如何,實際上也是棋局的發展和變化的限制。他這次出手,就已經從下棋人或者觀棋人的角度進入棋局,自己也變成了棋子,太關鍵的棋子過早入局,已經落了下乘。」
鸞虹點頭,但還是擔憂的說道:「主人想法雖然好,但太過冒險了,不值當。」
「你又錯了。」
「末將又錯在哪了?」鸞虹疑惑。
「不怪你,你無數年守著一座島,哪裡知道三界險惡。」張帆搖搖頭說道:「我出手是因為我不會死,我現在怎麼說也代表妖族主事,儘管妖族沒落了吧,但也是代表妖族,妖族要臉,而天地氣運和加持在我的身上。所以,至少在開局第一戰中,只要我不過分,我就不會死。這也是我放走羅漢元神的原因,再者說了,如今也不是五百年前,隨便一個準聖就能一個手指頭碾死我。」
鸞虹茫然,自語道:「算了,我就好好修煉就行了,玩不轉這些。」
佛門那邊是幸災樂禍,當然這也是被淘汰以後的自我安慰。
而道門那邊是各個面色難看,也許對下棋人來說這不算什麼事情,但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尤其是十八金仙更是怒火之上九重天,但認識到差距之後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本來準備揚名立萬之後當著三界眾生的面報出自己的真正名號,結果直接胎死腹中,現在說出來,只能丟人。
看看大量玩家不時傳來嘲諷的目光就知道了,好難受。
涇河之上的戰場,妖族和道門還在大戰,牛小妹在先天陰陽氣的加持下,將太極劍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杜煒彤操控九龍珠也加入了戰場,頓時道玄子壓力倍增,若不是寶蓮燈的威力大的驚人,他早就失敗了。
「本寶寶沒空和你玩了,咱們再見。」牛小妹頓時引動翠光兩儀燈。
頓時道玄子腦海中出現了成千上萬的念頭,這些念頭有好有壞,有幻境也有心魔,他已經被自己的念頭所迷。
寶蓮燈的光芒驟然暗淡片刻,頓時一個巨大的玄武出現,一巴掌將寶蓮燈拍飛,牛小妹也法力耗盡,勉力支撐著漂浮。
而九龍珠則是飛出了兩道九龍印記分別化作了手裡的兩把詭異武器,杜煒彤的身形也宛若鬼魅和道玄子的身形一錯而過。
道玄子頓時清醒了過來,但一切都晚了,他的元神化作流光逃竄,杜煒彤也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讓他的元神離去。
十八金仙召喚寶蓮燈,寶蓮燈飛到一半突然一個轉向,直接遁入了虛空消失不見。
涇河之上,一道神印驟然飛出,飄到了杜煒彤的身前,杜煒彤頓時煉化,一襲中央大龍神的黃色龍炮代替了她原來的戰甲樣子。
「諸事已定,還請諸位道友到水府一敘。」杜煒彤拱手道。
「這個自然。」一個羅漢行禮。
「自當慶賀。」姜靈官也換上了笑臉,不管勝負輸贏,大局定下不可改,風度還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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