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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孟齊康不願意打破這樣的關係。
孟齊康不喜歡赤裸裸的戀愛和令人焦躁的婚姻,因為他覺得熱情終究會消散,相愛的人也終究會兩厭。
——況且他還不愛賀洲。
孟齊康也不知道自己和賀洲將會走向怎樣的結局。
或許他能遇到一個讓自己愛的奮不顧身的男人,愛到願意和他戀愛結婚長相廝守,或許賀洲依舊愛他,但會選擇一個不愛的人結婚,又或許,他的未來屬於賀洲。
孟齊康沒有預料到賀洲會有一天對他冷淡起來。
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發現自己可以容忍賀洲屬於別人,但不能容忍賀洲不愛他。
但他又很快冷靜下來了。
他覺得賀洲沒有理由忽然不喜歡他了,也許只是因為自己表現地太冷淡,讓賀洲有些累了。
又或者說。
賀洲只是在欲擒故縱。
等孟齊康和賀洲見了面,才覺得事情和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賀洲從頭到尾都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孟齊康拿出那張他們共同喜歡的鋼琴家的演唱會門票,邀請賀洲一起去看時,賀洲也只是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平靜地說,抱歉,那天我有重要的會議,空不出時間。
孟齊康有些尷尬地把門票又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
一個有些醉了的少年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說:「賀洲,你怎麼也在這兒。」
然後少年看向自己,皺著眉,語氣幾乎是帶著敵意:「你為什麼和孟齊康在這裡?」
.
賀洲愣了一下,然後說:「你再重複一遍。」
「我說,你為什麼和孟齊康在這裡啊?」
賀洲忽然彎了眉眼,喊他:「邱言至。」
邱言至:「嗯?」
賀洲伸手把他拉到身旁坐下,然後捏了一下邱言至的鼻子,笑著說:「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經徹底暴露了?」
「……暴露什麼?」邱言至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賀洲笑了笑:「沒什麼,你怎麼在這還醉成這樣了,和誰一起來的。」
「和張煜軒……」邱言至皺了皺眉,有些嫌棄的說,「張煜軒唱歌好難聽。」
賀洲:「嗯……那是因為張煜軒唱歌太難聽了,你才跑出來的嗎?」
邱言至搖了搖頭:「不是,張煜軒現在和別人在聊天,沒在唱歌了……我出來是因為……」
「因為我想去洗手間了……」邱言至表情忽然變得焦急了起來,四下張望道,「洗手間在哪裡啊,我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