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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澄繼續說:「後來被人救了出來,聽說燒到40度。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嘖,不過也是活該。」
柳澄招了招手,讓吧檯的調酒師續了杯酒,意味不明地笑著說:「後來有一次我意外和邱言至搭上了話,提起這事兒,我問他,如果再來一次,賀洲讓你跳樓你跳不跳,你們猜邱言至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他問:幾樓。表情還特一本正經,說要是樓太高就不跳了,會死。」
「臥槽……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嘖。那意思不是說摔殘了也無所謂,只要不死就行?」
「邱家怎麼攤上這麼一個痴情種。」
「……好他媽的賤。」
「這都不是賤了,這是智障吧。」
……
誰也沒看見,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默默地從人群中退了出去。
他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
悶悶地說。
「……那群人才是智障吧,沒聽出來我那句話是開玩笑的嗎?」
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男人又轉頭看了眼被一群人包圍著了柳澄,鬱悶地說:「早知道這人這麼嘴碎,我當時就不該……」
話沒說完,就見身邊的好友砰的一下把酒杯放在桌面,捏著拳頭就撥開人群,直直地要往柳澄那邊沖。
邱言至見情況不妙,慌忙拉住好友:「張煜軒你要幹什麼?!」
張煜軒把拳頭捏得嘎嘣響,怒氣沖沖地說:「言至!那群人太他媽可惡了!老娘非得過去把他們的嘴給撕爛!」
邱言至抱住張煜軒肌肉結實的小臂,死死地把他往酒吧門外拖:「別衝動!別衝動!咱們出去再說!出去再說!別動了!你他媽都走光了,我說沒說過穿裙子要穿安全褲?!」
「老娘要氣死起了!!都是些什麼人啊?!什麼謠言都敢傳?!不行!!言言你必須得澄清一下!!」
邱言至沉默了半晌。
然後乾巴巴地說:
「……讓我澄清什麼啊?」
張煜軒急地臉都紅了:「當然是所有啊,你看柳澄那個賤人都把你編排成什麼了?!言言你才不是那種不要臉的男人!!!」
邱言至:「……」
邱言至抓了抓後腦勺,小心翼翼地說:「那個,其實他們說的也不全是謠言……」
「什麼?!」
邱言至舔了舔嘴唇,仔細地斟酌了下語句。
「我確實是進海里了,不過是有隱情……」
張煜軒緩緩鬆了一口氣。
還好。
看來真相沒有緋聞中所說的那麼可憐又悽慘。
「什麼隱情?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吧,我就知道一定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邱言至搖了搖頭。
「那……那是你被扔下去?!賀洲也太不是人了吧,他怎麼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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