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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這廣場之上，一個台上，一個台下；只不過那時，他與這少年相隔甚遠，沒有眼神的交流對視，也沒有任何隱秘的關聯。

少年獨自炫酷張揚，且就此在他的記憶里，留下了一抹再也擦不掉的印記。

這時，沈瑜又聽到顧勍說：「這明顯就是有人，在借我打架的事，故意往學神身上潑髒水……以此來抹黑學神的名聲。」

沈瑜：「……」

笨蛋，還想一個人攬下責任呢。

校方難道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認為沒有他的份嗎？

照蠢蛋的話說，現在的確是不缺p圖技術很高超的人，但也同樣不缺鑑定圖片的專業人員……照片到底是不是p的，找人檢測一下就知道了……

可關鍵就是，他的確參與了群架。

—

唐鐮就站在沈瑜旁邊，聽完顧勍的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怎麼幫你說話？」

話一問出口，唐鐮忽而就想起了昨天沈瑜在他面前說的那番話；現在想來，怎麼那麼像是在幫顧勍求情呢？

「你跟他關係很好？」唐鐮一臉嚴肅地問。

沈瑜視線從顧勍身上收了回來，望著唐鐮，臉不紅心不跳的、淡淡地應道：「還行，我奶奶喜歡他，讓我多教他學習。」

唐鐮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

他稍稍放下心來了。要知道，他剛才差點真以為沈瑜這一好學生，要墮落不學好了……

唐鐮手背在身後，正色道：「沈瑜，我不管你這次有沒有參與打架，但以後都不能再出現這種壞消息了。否則影響你省三好生的名額，還有保送生名額，你自己擱心裡掂量掂量。」

沈瑜：「。」

他想反駁一句：有沒有名額都無所謂，反正他能考上國都大學。

可這話說出來，肯定是要受唐鐮一番念叨教育的。

於是，沈瑜想了想，選擇閉嘴。

——他要先占著這名額，屆時把蠢蛋的成績提上去了，再實至名歸地讓給蠢蛋。

不過，說不定蠢蛋還不需要他讓呢……

可他又有些擔心，萬一蠢蛋的智商真的沒救了呢？！

「嗯。」沈瑜老實地回。

唐鐮又說：「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有些話，我身為老師，還是得說兩句。你跟他待一塊的時候，要時刻保持自我，不能反被影響，被他帶著去玩了；要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們兩一起違紀的消息了。」

沈瑜指尖捻了捻，眼神微閃：「嗯。」

可最不該做的某件事，他似乎已經在做了；而且，即便現在懸崖邊上勒死馬，他也回不去了。

—

顧勍『解釋』完了，廣場上的師生們，卻陷入了一片安靜。

新風高中誰還不認識顧勍啊？

每回批評大會必然要點的名字，他們都已經聽地耳朵起繭不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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