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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好半天才點頭：「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夏維疑惑地望著她，女生緊張地捏手機屏幕，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顯示出壁紙是喬珥單人的圖片。

「哦，你是小珥哥的粉絲啊。」夏維小聲道，語氣里有安慰。

「那你幹嘛來呢？」他記得喬珥並沒有在社交平台說過今天會來，大家撞上他純屬偶然。

女孩彆扭地迫使自己面無表情：「沒辦法啊，哥哥的人，總要支持一下。」

她身邊的妹子一臉苦澀：「是啊，哥哥一個人開公司賺錢很辛苦的，尹森然的演唱會要是沒人來，又要趴在我哥的懷裡哭著讓他哄。」

哈？尹森然可不是會趴在喬珥的懷裡哭的人，從來都是他哄喬珥的。夏維對粉絲們的想像力很是驚訝，甚至想去雙超看看同人文里到底是怎麼寫他倆日常相處的。

不用看也知道和現實生活大相逕庭。

「啊，你們是耳朵姐姐嗎？」右邊的女孩們比其他人都熱情，手上應援手幅上雖然只有尹森然一個人的圖片，但是旁邊的英文字符裡帶有喬珥的英文名「starr」，顯然是cp粉。

左邊的女孩們端著架子不想搭理，右邊的人卻不在意地格格地笑。

「啊第一次看見甜耳朵，網上的毒唯們可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哈哈哈。」

「小聲一點啦，我們還是不要太猖狂。」

「對對對，今夜大家都是森林妹妹，我們就是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夏維被她們可愛笑了。前面的女孩們豎著耳朵聽，還不時往後瞟一眼，紀律嚴明的樣子，看來是尹森然的唯粉，森林妹妹們。

演唱會準時開始，尹森然用《青鳥》開場，綠色的燈光籠罩著整個體育館，雜亂無秩序的人語聲先是安靜幾秒，然後變成統一的尖叫，歡迎尹森然出場。

尹森然一身白色西裝，肩部的位置綴有華美的孔雀翎毛，簡潔之中透著靈動顯得一張臉更為清潤。

他清越乾淨的聲音在場館裡迴蕩，沒有一絲顫抖或是跑調，夏維不禁佩服起來——尹森然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適應了舞台，從一個害怕面對鏡頭的十八線網紅變成了一名成熟的歌手，比他這個練習了四五年的藝人做得還要好。

大家都低估了他的實力——尹森然的走紅不止是因為喬珥的光芒。

大家拿著綠色螢光棒按節奏揮舞著，一曲終結，全場粉絲喧鬧起來：

「森然我愛你！！！」

「哥哥！！！」

「好聽！！再來百遍！！！」

尹森然微微喘著氣，和大家問好，他話不多，略微寒暄幾句就接著唱。

四五首之後，他下去換服裝。程樂代替他上來，唱了一首搖滾風的歌，把全場氣氛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