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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拿出手機，按了下拍照鍵。白光一閃，尹森然的眼睛眯了眯，然後看向了鏡頭。

喬珥輕輕「嘶」了一聲，原以為能不被尹森然發現，可雪天光線不好，閃光燈自動開了，壞了他的好事。

「幹什麼？」尹森然問。

「我......照蝴蝶。沒在照你。」喬珥慌忙道。

尹森然囁嚅，生怕讓喬珥覺得自己自作多情：「我也沒認為你是在照我。」

尹森然有點不好意思，轉身走了。喬珥笑著看了看手機里的照片，尹森然眼神清澈地看著鏡頭，旁邊是雪是蝴蝶，畫面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又收穫一張尹森然的美照，還在這麼難得的構圖下，喬珥滿意極了。

走到了醫務室，醫生看了之後說沒什麼事，開了些藥膏和活絡油回去擦。

尹森然抱著藥品袋子就近找了個供遊人休憩的長椅，和喬珥坐了下來。

「把褲腿掀起來。」尹森然道。

喬珥愣了愣，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尹森然是要讓他擦藥，抱著膝蓋道：「你要親手給我上藥嗎？」

尹森然剛倒了點活絡油在手上，被他的迫切的眼神弄得下不了台，照著喬珥的腳踝一拍：「自己弄！」

喬珥吸了口涼氣，沒想到尹森然逼急了力氣這麼大，委屈道：「不給我上也沒必要打我啊！」

這聲音很大，弄得不遠處醫務室的人都出來看了他們兩眼，尹森然的臉都有點紅：「小點聲。說話給我說完整了。」

喬珥剛剛還沒意識到，這下也覺得有點意思，伸手把尹森然一拉，戲謔道：「你幫我上藥我就不喊了。」

尹森然正好也沒拿紙出來擦手，只好不情不願地坐過去，伸手給喬珥把藥細細揉開：「......剛剛是不是弄痛你了？」

喬珥全神貫注地看著眼前的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藥到底擦得怎麼樣，只要他坐在面前就很足夠了。喬珥微笑著道：「沒有，我永遠都不會怪你的。」

尹森然的手滯了滯，指尖接觸的地方滾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藥起了效果。

遠處傳來遊客的聲音，尹森然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收好，一群中學生就沖了過來，隔著幾步的距離嘰嘰喳喳：「是不是喬珥，是不是喬珥？」

「長得像的人吧，喬珥怎麼會在這裡？」

「旁邊那個不是那個誰嗎？他們最近是不是在拍戲？」

尹森然有點無措，喬珥也起身打算要走，一個膽子大的走了上來，站到他們面前：「您......您好，請問你是喬珥嗎？」

中學生的臉紅紅的，時不時往身後的同學那邊看去。

「嗯。你好。」喬珥掛上了職業性的笑容，眉目和煦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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