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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郗聽了，又點開手機去看艾諶發的東西，沉默了半晌，他抬起另一隻沒拿手機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嘆了口氣。

艾諶自然沒有錯過他的這些動作，笑了笑，：「讓你感到困擾了嗎？我作為你粉絲這件事？」

「重點應該不是粉絲這件事吧？」全郗放下手，淡淡的說。

艾諶：「爸爸粉不好嗎？」他側過頭看了全郗一眼，語氣始終帶了一絲笑意「因為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的。」

「這種話不要隨便說。」全郗微皺了下眉，又有些無奈的重新閉上眼，輕聲道「你好歹也是個總裁啊。」

稍微有些總裁的形象吧，這種昏君一樣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唔」艾諶轉了方向盤轉了彎，沉吟了聲，然後才道「你不喜歡這樣嗎？」

如果不喜歡的話，他以後就會注意不說這些的話了。

艾諶只希望全郗過得舒服一些，想讓自己喜歡的人過的舒服的一些，這種想法並不奇怪吧，不如說這是必須的，艾諶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麼問題，雖然他現階段只能以爸爸粉這種身份掩飾一下。

全郗閉著眼，似乎因為疲倦的關係，聲音很輕，甚至有點軟，沒有什麼力道：「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對我做這些。」

艾諶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然後道：「嗯？這些，是指的什麼？」

全郗睜開眼，和他疲倦的神色不同，他的眼神依舊清醒，他並未看艾諶，只是直視著前方：「很多，你對我的每一分幫助。」

說完，全郗頓了頓，才繼續道：「我沒有什麼能給你的。」在他過於糟糕的人生里，沒有人像艾諶對他那麼好過，而一味的接受對方給予顯然不是全郗可以習慣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能夠回報對方什麼。

財力，權利，地位，艾諶都擁有，他能給對方的東西似乎都沒有。

艾諶似乎聽懂了全郗話里隱藏的意思，因為沒有什麼能回報給他的，所以不能毫無理由的接受他給的。

真是，差點讓他以為自己要被全郗拒絕討厭了。

不過這樣介意著這些事情的全郗，意外的有些可愛。

不，應該說更可愛了。

和往常所給人的冷靜帥氣不同，這樣的全郗讓艾諶似乎觸摸到了他內心深處的一點情感。

「我從來不是想要你給我什麼，才決定要對你好的。」艾諶眯了眯眼：「我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但從來沒有想過在你身上得到什麼等價回報。我只是希望你過的開心一些，就這麼簡單而已。」

全郗心下微微一動，側過臉去看車窗外的景色。

艾諶餘光看到他的動作，只覺得心肝小小的顫動了一下。

真的很可愛啊，怎麼會這麼可愛呢。這種不怎麼會應對別人好意，有些生疏的樣子。

艾諶咳了咳，平復了下自己內心那過於開心的情緒：「所以，你可以不用那麼有負擔的。」

全郗沒有說話，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候不論是說謝謝還是拒絕，好像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