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2/2)
他緊盯著全郗,那氣勢太盛,仿佛能把人灼燒一般。
就在眾人都忍不住為此屏息的時候,全郗慢慢站了起來,白愉也隨著他的動作直起了身,就在他以為全郗會有什麼大反應的時候,全郗卻在他的手終於從自己書上移開後,才對著他點了點頭說:「嗯。」
不行?
嗯。
白愉知道對方是在回答自己方才的話,但問題,他根本不是想聽這個答案。
是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挑釁嗎?還是因為太久沒有被忤逆,他居然覺得沒有想像中那麼生氣。
白愉看了全郗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毫無預兆的轉身,走到自己的桌子上,趴了下去。
絲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隨性又不羈。
並沒有太在意這段插曲,全郗重新坐下,衝著一臉懵的老師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上課了。
而莫名的,眾人卻覺得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如此平靜了。
事實上,後來發生的事情和眾人所想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白愉他因為第一天的換座事件,記上了全郗。
不論是上什麼課,只要有全郗回答或者參與,白愉必定沒有在睡,而是言辭犀利的對他的回答表達質疑。
而他提出的質疑,偶爾聽聽倒好像還有幾分道理,雖然往往被全郗再次輕飄飄的堵了回去,但他也並不因此氣餒或者氣憤,滿不在乎的又趴回去睡,似乎只要找了全郗的麻煩就可以了,讓人實在摸不清他的想法。
上體育課的時候也是,白愉似乎在對上全郗的時候,就不再懶洋洋的。他們的體育課還有武術這一部分,對練有時候也是必要的,每到這個時候,白愉必然會讓全郗出來。明明是點到即止的動作,往往都會被白愉發展成不死不休似的狀態。還有游泳跑步等,白愉都是要和全郗爭個高下。
不過造成白愉如此越挫越勇的後果,也是因為他一次都沒有真正贏過全郗,偶爾打成平局,看著全郗那張毫無波動的臉,白愉心裡就會升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念頭。
一定要打敗他,打碎他這個表情。
白愉並不是毫無頭腦的人,從他在來到學院後不久,身後就不知不覺跟著一群的人就可以看出,他也有很強的人格魅力。
如果他不是總想著要和全郗過不去,全郗認為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需要爭個高低的必要。
如果只是因為換座的問題,那白愉也未免太過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