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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黎行不經意抬頭看到鏡子中此時此刻的自己,那神色讓他自己心裡微微一怔。可是具體的,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楚黎行沒繼續深想下去,幫全郗洗完頭,擦了擦他的脖子,就猶猶豫豫的出了浴室。讓堅持接下來自己洗的全郗自己繼續洗。
楚黎行走出浴室,在全郗的房間漫無目的的轉了幾圈,發現全郗的房間鮮少有他個人收集的東西,除了幾本他買的書,其他的不是楚黎行送的,就是全琳送的。
他知道他的弟弟從小便顯得早熟,不像一般的孩子幼稚吵鬧。
他從不過分喜愛一種東西,即使別人送給他的東西他很珍惜,卻也沒有更多的想法,似乎對什麼都好像興致淡淡,當然,除了那隻傻狗。
所以其實從小到大,他都一直很想要知道,全郗真心喜歡一種東西時,渴求的樣子。
只不過至今為止,除了年糕讓他有些反應,他偏愛辣食外,他並未探索到他更多的喜好。
作為一名想要對弟弟知根知底來關心對方的深度弟控來說,這顯然是非常失敗的。
楚黎行坐在吊椅上,一邊想著,一邊等著全郗洗完澡出來。
等全郗出來,就看到楚黎行坐在吊椅上,大長腿伸長,一副極為嚴肅的樣子。但對他可以說很了解的全郗卻知道,他那樣子不一定是在想非常鄭重嚴肅的事情,畢竟有很多次前車之鑑,全郗已經摸清了他的套路。
自己簡單的單手洗了個澡,全郗又艱難的自己換了身睡衣,這套睡衣質地很柔軟,是全琳從一次外國睡衣時裝秀中買回來的,乾淨利落的線條很襯全郗。
楚黎行看到他出來,一邊心裡想著我家弟弟世最可,一邊檢查了遍打了石膏的地方只是有些被打濕,緊皺的眉頭才鬆了開來。
因為方才在學校沒有聽到事情的全過程,所以楚黎行這下帶著全郗回來,才要開始問個清楚。
楚黎行一邊拿起吹風筒幫全郗吹頭髮,一邊開口道:「好了,現在回到家了,可以告訴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那一副「不怕,回到家了有哥聽著哥給你做主」的氣勢簡直不要太強。
全郗默了一會兒,只是簡單的陳述了一遍當時事情發生的過程,並不帶什麼個人情緒,而且並沒有提及了自己和白愉間的「恩怨」。
楚黎行卻抓住了重點:「那個小子為什麼會撞你,白愉為什麼要下來幫他出頭被你打。」
楚黎行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就算動手的人不是白愉,他也知道和白愉脫不了干係,這其中的貓膩和白愉那個混小子沒有一點關係,他怎麼可能信。
白家縱容自己的孩子是他們家的事,欺負誰他楚黎行管不著也沒空管,但是欺負到他弟弟頭上來,怕不是真的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他家全郗金貴。
既然白家自己教不好孩子讓他來欺負他家弟弟,那就怪不了他要幫他們好好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