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頁(2/2)
這種感覺明明應該是陌生的, 可是,為什麼這麼熟悉?
衛淵並不知道全郗在想什麼,應該拼他此時此刻懷裡抱著喜歡的這個人, 除了滿心的歡喜和忐忑, 已經沒有什麼其他想法能夠占據他的大腦了。
可是全郗良久的沉默, 還是讓他感到不安。
借著醉意,說出自己的真心話,是不是太過急躁了?
好像大腦一下子冷卻下來,衛淵意識到,也許自己所說所做, 太過於衝動和魯莽了。
只是沒等他想好如何補救, 全郗已經開口了。
他說:「陛下, 你醉了。」
「我..並沒有醉。」衛淵愣了愣,意識到全郗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這句話,而不是厭惡反感的推開自己, 不由得心裡生出一點期望。
興許,興許..
他才升起那點期望,被全郗手抵著自己胸膛慢慢推開自己的動作,給消除了。
「全郗...」衛淵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年輕丞相,卻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陛下。」全郗並未看他,只是垂著眼,淡淡的開口:「您今晚的話,臣可以當做並未聽見。臣先退下了。」
說完,他俯首行禮,便離開了。
作為帝王,衛淵去只能看著他就這樣離開,竟然一句挽留都說不出。
見全郗離開,喜樂就進來了,看到衛淵扶著桌子垂著頭的樣子,不由得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上前,輕聲道:「陛下,公子已經先回去了。」
「回去了...」衛淵好似才有了反應,抬起頭,看著喜樂。
「嗯,回去了。」喜樂低聲應到。
「...」衛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他坐下,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卻不往嘴邊送,只是看著酒杯。
喜樂勸道:「陛下,您不能再喝了。」
衛淵搖了搖頭,放下酒杯:「我不喝。這酒,誤事啊。」
喜樂聽著他這一句話,知道他說意有所指,只是他終歸只是一個宦官,能說能做的太少。
衛淵坐著吹了會兒冷風,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既然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的。而且這才開始,一點挫折,若是就讓他打了退堂鼓,他就不是衛淵了。
另一邊,全郗回了府後,在書房見了一個人,他手握著那人帶來的書信,看著那上面所記錄的東西,半晌,輕輕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