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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誰都知道您最得意的臣子是丞相,但您能不能不要這麼過分?我們還在匯報事情呢,您直勾勾的一直看著不吭聲的丞相干什麼?
不過衛淵今天雖然表現的很過分,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什麼都喊全郗,再問他一遍意見。
其實所有人都還記得昨晚衛淵發飆的事,再一次見識到了丞相在他心底特殊的程度後,有些人也不免想的更多了。
陛下他對丞相,是不是太超過了?細數丞相進朝後陛下種種的表現態度,現在想一想,那哪裡像對臣子的啊,簡直是...
而且作為衛國排名第一第二的姑娘最想嫁的單身青年才俊,皇上和丞相居然至今都沒有成家,別說正宮皇后和丞相夫人了,通房侍妾都沒有一個,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細思極恐的大臣們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看向衛淵和全郗的目光都有點不一樣了。
退朝的時候,衛淵叫住全郗說有事商討時,他們的目光更加明顯了,看吧!就是有什麼!他們一定有什麼!
衛淵還不知道自己那些臣子已經化身八卦分子,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追到自家的丞相。
來到議事殿,全郗還是和往常那樣對待衛淵,衛淵忍著心裡的感情,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近來萬國那邊皇位更替,有異動,之前朕說的那個想法,或許可以開始實行了。」衛淵一本正經的在說國事,只是看著全郗的目光終究還是泄露了他的情感。
全郗只能微微垂著眼,避開他的視線:「萬國的情況,臣也有所聽聞,陛下若真的想,確實是個好時機。只是臣有一事,要和陛下坦白。」
「什麼事?」衛淵問。
全郗低身撩起衣袍,正要緩緩跪下,衛淵大驚,過來一下子扶住他:「不是早讓你不用跪我了,這怎麼又突然要跪?」
好說歹說終於讓他改了,怎麼又突然回去了,難不成是自己昨晚的話,讓他突然想到君臣有別,做出這個舉動讓自己明白一定要分清界限?
衛淵思緒大亂,看著全郗,腦袋裡一直在亂想。
好像碰到眼前這個人,他就完全不能保持一個帝王應有的威嚴還有心機城府,只能任由他來左右自己情緒思維。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麼奇妙又可怕的事情。
「臣要說的是,臣的身世。」全郗被扶住,沒有堅持下去,只是繼續道:「臣是萬國曾經賢王府的,罪臣之子,賢王的嫡子。」
他抬起頭,看著衛淵:「那個被滅了九族賢王府。」
衛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反駁:「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罪臣之子,你是朕的丞相。」
等他縷清全郗的話,才瞪大眼睛:「你說你是萬國賢王的嫡子?」
賢王,他並不陌生,事實上,他記得自己幼時那個曾經代表萬國來訪衛國的王爺其他的不知道,但他覺得那真的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
所以後來得知賢王反叛被滅族,他心裡是很震驚的,甚至是有點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