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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想不明白，全郗便不再去想了。

早上，全郗吃完早餐出門去學校，一路上樑叔把車開的很穩, 清晨七點鐘，路上的車輛稀少，全郗透過車窗看到路邊的行人, 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倦意, 不過這抹倦意並不會讓他顯得太過憔悴, 反而讓他透出了一種往日沒有的頹喪，迷人的緊。

穿著e校的校服，使得全郗像個學生，但他的舉止神情，更多時候卻讓他比同齡人看上去要成熟許多。

青澀的面孔, 氣質卻是成熟的, 讓他很容易便在一干高中生中變得無比顯眼。

要說顏湛之前是穩坐校草之位, 那麼全郗來之後，關於這個位置大家就變得各有所愛了。

梁叔將全郗送到學校門口，全郗下了車後, 便有不少目光，或是不動聲色，或是光明正大的投了過來。

全郗對於這些目光早已經習慣了，他走進校門，正要上樓，迎面卻碰上了顏湛。

顏湛身邊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他懶懶的插著兜，耷拉著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然而這幅模樣在看到全郗後，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本來還耷拉的眼睛睜圓了一瞬，忽然有了精神一樣：「學長。」

其他人聽到他說話，馬上都閉上眼，開始做起了最忠實的背景板。

全郗沖顏湛點了下頭，淡淡道：「早安。」

顏湛愣了一下，這是在對他說對吧，他反應過來，道：「早安！」果然是做了朋友就推進了關係一大步，以前可沒有早安問候的啊！

心裡愉快的顏湛，臉上自然也帶出了情緒，這讓他看上去和剛剛懶懶散散的樣子截然不同：「學長吃早飯了嗎？我正要去買，需要幫你帶點什麼？」

他三下兩步地越過別人來到全郗面前，問道。

全郗搖了搖頭：「我吃過早飯過來的，不用了。」

「啊，不，不用了啊。」顏湛站在全郗面前，看著他，半晌道。

「嗯。」全郗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快去吃吧，早餐，應該早點吃。」

聽到這句話，顏湛眼睛都是一亮，他說：「我知道了。」

其他人：...湛哥，為啥我們越看，越覺得你身後有什麼在瘋狂揮動，這一定是我們的錯覺，嗯，天大的錯覺。

「那你快去吧。」全郗說完，示意自己要上樓了。

一群人不等顏湛說話，趕緊都閃到一邊讓出樓梯，一副「您請」的樣子。

顏湛滿意的在心裡點了點頭，都還算有眼力見，沒有白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