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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哨醫的實習生,葉女士親自開口要提到治療組來的人物,家庭背景也清白,余北均跟盛歷帆都沒有防備他。
畢蔭知道病房內有監控,倒水的時候特地背著監控,從飲水機里倒了點水,再往裡面摻了大半杯靈泉水。
聞垚用的杯子是特殊杯子,杯身很軟,餵他喝水的時候全靠外力將水擠進去。
畢蔭轉身回來時,余北均已經餵聞垚吃完了午飯,畢蔭拿著水,問:「你來還是我來?」
「我來吧,我比較熟練。」余北均細心幫聞垚換了個角度,而後將水餵給他,
畢蔭打的水不多,也就兩百毫升左右,余北均餵完這次水,三個小時後再餵一次。
餵完飯跟水,盛歷帆跟余北均兩人一起幫聞垚按摩。
畢蔭在旁邊看著,見聞垚無知無覺的模樣,心裡嘆息一聲。
聞垚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年多,說是有可能好轉,實際上什麼時候能好轉,好轉到什麼地步,水都說不清。
下午下班時,畢蔭特地從辦公室里小心將錦旗帶回去。
他回到家時,畢微難得在客廳里,畢蔭看他哥,高高興興叫了一聲,「哥。」
「今天那麼高興?」畢微詫異過後,問:「你手裡拿著什麼?」
「錦旗。」畢蔭將手裡的錦旗拿給畢微看,「我昨天在喜樂大廈救了個小孩,今天他家給我送錦旗了。」
畢微接過展開一看,看見上面「醫者仁心妙手回春」八個大字,「你都做了什麼?」
畢蔭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未了小聲道:「我以前不懂事,做過信息素養護,所以隨身帶著藥劑,要是換別人過來,昨天那情況就有些難了。」
畢微聞言側頭問,「那小孩怎麼樣了?」
「昨天剛做了手術,還沒清醒,我老師說得看預後情況。」
畢微比畢蔭大三歲,現在是寧大信息素專業的博士,他眉頭微皺,「他家態度怎麼樣?對你全然感激?」
「我就見了那小孩他爸,不清楚他父親的態度。」畢蔭看他臉上帶著不贊同,越說越小聲,「我當時也覺得不太妥當,不過我錄了視屏,說是贈與,聯邦又有好人法,應該沒法找我麻煩。」
畢微看他,「你出發點好,現在這結果也好,不過真要鬧開了,你在法律上興許不會蒙受損失,職業前途則不一定。你得學會保護自己。」
畢蔭鄭重點頭,「如非必要,我一定不插手。」
畢微似乎嘆了口氣,「你昨天衝出去的時候想什麼呢?」
「醫學生誓言。」畢蔭眼睛很明亮,「我當時滿腦袋都是入學時念的誓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對!」畢蔭重複一遍,見他哥表情有些疑惑,很快反應過來,冒著冷汗將到了嘴邊的話換了一句:「我會憑我的良知和尊嚴行醫救人,病人的健康將會是我首要的顧念……哥,我永遠記得我成為醫學生時立下的誓言。」
後面幾句話是穿越者入學時發的誓。
畢蔭讀書時,發的誓其實是「我決心竭盡全力除人類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維護醫術的聖潔和榮譽……」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