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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張姨親自出來迎接，拍拍畢霎肩膀又拍拍畢蔭，「二少，你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

廚房裡廚師們正在做晚飯，畢蔭聞著香氣，轉頭沖張姨笑了笑。

他跟兩人並排進屋，畢微聽見他們的說話聲，急忙走出來，看到畢蔭的臉，他提著的那顆心忽然放下了些。

畢蔭主動沖他道：「哥，我沒事，你別擔心。」

「沒事就好。」畢微無聲鬆口氣，過來拍拍他肩膀。

當天晚上就他們幾個吃飯，畢念加班加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家。

畢蔭一直在樓下等著，見到他爸回來，出門喊了一聲，「爸。」

畢念點頭，臉上帶著疲憊。

畢蔭原本想問他網上的事，見他這樣，忙道：「爸，您想吃飯、面還是餃子？我去廚房熱。」

「熱飯吧。張姨呢？」

「張姨休息了，我來就行。」

畢蔭一邊答他爸一邊進廚房，灶上的湯還小火慢燉著，畢蔭往裡面加了不少靈泉水，此時燉得正香，他盛出一碗，端給他爸，「您先喝口湯。」

畢念坐在餐桌高大昂貴的椅子上，見他笑著端著一碗湯出來，沉默地拿勺子舀起來喝了一口。

畢蔭轉身回廚房去熱飯。

畢念轉頭看看個頭不高，身材單薄的兒子，無聲吐了口氣，一勺又一勺，慢慢將湯喝完。

畢蔭用托盤端著熱好的飯菜出來，三個菜，一碗白米飯，散發著家常的濃鬱氣息。

畢念將湯碗放下，抬頭看畢蔭一眼，「再拿個碗，陪我吃點。」

畢蔭愣了一下，點頭，「好。」

他去廚房裝了小半碗飯出來，坐在畢念對面慢慢吃飯。

他們家素來沒有那種食不言的規矩，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慢慢說著話。

畢蔭道：「這次我給家裡帶來麻煩了。」

「對方不是衝著你來，是家裡連累了你。」

畢蔭鬆了一口氣，又擔心起來，「嚴重嗎？」

「不算嚴重，更嚴重的事情我們都經歷過，現在不過打輿論戰而已。」畢念道：「外面到處都在傳你的信息，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先別上網。」

畢蔭抬頭看他爸，欲言又止。

畢念瞥他一眼，「有話就說。」

畢蔭猶豫著朝他爸道：「我下午也想著這幾天休息一下，不過轉念一想，這事情又不是我的錯，我沒有避著他們的道理……」

兩人都避開了網絡上的輿論危機沒有談。

畢念特別直白，「你醫院未必歡迎你去上班。」

「我知道。我還是想去，我是聞少將治療組裡面的醫生，我感覺我去上班還是有意義。」畢蔭道：「我不想為了別人打亂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