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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聲音也是一模一樣,就連台詞都相差不離,楚齡打量了一下,心裡有了思量,看著兩人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在意花?」
「爸爸說,只要我學會做個女孩子,學會疊絹花就會接我回家,我想回家……」右邊的聲音哽咽的厲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道,「可是爸爸怎麼還不來接我,我好想回家啊,我不想留在這裡。」
左邊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怎麼問,張了張嘴巴,聽到右邊這麼說,接著哭訴道:「爸爸要我像女孩子一樣,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在學習成為一個女孩子……我一直在朝他希望的方向努力。」
「爸爸不要我了嗎,為什麼還不來接我,我想回家,嗚嗚嗚嗚……女孩子一定要留長頭髮嗎……一定要穿裙子嗎……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只想做自己,我是我自己。」她一遍遍質問自己,淚水順著臉頰滾落,雙臂在地上摩擦,手臂上全是一道道劃痕。
「可是你是短頭髮啊。」楚齡看著左邊,疑惑出聲。
「我……我……」左邊的怔怔看著楚齡,說不出話。
楚齡低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然後輕聲道:「原來是這樣。」
「齡齡。」陸危行把花遞過去。
楚齡走到兩人的中間,接過花,仔細端詳了一下,看著左邊道:「你很愛爸爸,一直想成為他心目中的好女兒……」他蹲下身,扯下一塊布,繼續道,「我教過你,你能再疊一次給我看看嗎?」
「我……好。」
楚齡伸出手那一刻,立即轉身滾到一旁,朝身後道:「危行,它是假的!」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把異形匕首直直飛了過來,怪物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凝固,來不及躲開,被那匕首插中了左肩。
「真抱歉,遊戲結束。」
陸危行衝過來,一手把對方按在地上,拿起匕首又重重劃了下去,「噗」的一聲,陸危行手下一頓,好像割開了一個塑膠袋,外面一層輕飄飄的人皮脫落,東西沒了束縛。卻突然變得滑膩異常,像泥鰍一樣根本抓都不抓住。
他直接用匕首劃開手心,鮮紅的血剎那間和黃褐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裹在怪物光滑的表面,把上面的粘液覆蓋。
「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的身上傳來一陣焦臭的糊味,一種嗆人的糜爛味道在房間裡爆開。
「不要,不要,危行……」怪物的聲音忽然又變成了楚齡的聲音,它的身形在慢慢變化,變得更加修長,一個男性的軀體正在慢慢形成。
「game over。」
看著身下熟悉的面容,陸危行冷眸微抬,沾滿鮮血的匕首送了進去,隨著一聲慘叫,整個房間恢復了靜謐。
橙子看著不遠處渾身不明液體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突然分不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怪物,又或者怪物殺死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