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2/2)
然後抱著楚齡直接回了房間。
折騰了那麼久,陸危行也累了。
他也沒回警署,索性留下來就在楚齡的房間一起睡。
洗漱完,陸危行坐在床沿,頭髮也沒擦,濕漉漉的還滴著水,眉毛上的水珠順著下巴落在床單上。
床頭擺著尖刀、紗布,蠟燭,因為沒有酒精,楚齡直接讓酒保送了一瓶高度白酒上來。
陸危行一把扯下袖子,用尖刀劃破傷口,直接挑出子彈,然後一揚手,烈酒直接澆在傷口處,整個過程連哼都沒哼一下。
楚齡看著那個血淋淋的傷口,抿了抿唇,哪有人對自己下手這麼狠的,這人不知道疼嗎?
明明給他紋身的時候那么小心翼翼,怎麼到了自己就這麼不注意。
他有點看不下去,直接伸手拿過棉球:「我來吧。」
陸危行一笑,大大方方的把手伸了過去:「好啊。」
楚齡卷好袖子,先回想了一下以前給流浪貓處理傷口的步驟,用鑷子夾起棉球,用白酒沾濕,輕輕的擦拭著傷口表面,消完毒後,又用尖刀小心翼翼的處理掉壞死的部分。
陸危行看著楚齡一臉認真,低頭給他處理傷口的樣子,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楚齡:「笑什麼?」
陸危行動了一下身子,湊近一點,笑嘻嘻道:「突然覺得這傷不虧。」
他的眼眸彎了彎,腦袋搭在楚齡的肩膀上,聲音低了下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楚齡的頸側:「當然如果中槍的地方是大腿,那就更好了。」
楚齡聽到這話,差點氣的手下一個不穩,就想拿著尖刀給這人戳兩個窟窿,他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那不如讓他瞄準一點,兩腿之間,一槍絕育。」
沒想到陸危行也不惱,繼續笑眯眯道:「沒事,槍倒人在,我手更巧。」
楚齡:「.........」
他錯了,是他低估這人的不要臉。
楚齡真想拿紗布糊這人一臉,但是他沒有。畢竟陸危行也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他托著陸危行的一隻手,老老實實的用紗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陸危行歪頭看著楚齡,眨巴眨巴眼睛,話音輕顫:「齡齡,我疼。」
楚齡看了陸危行一眼:「你疼什麼?」
陸危行連忙握著楚齡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心口疼,你要不要幫我揉揉?」
楚齡眉心一跳,毫不猶豫的抽回手臂,冷冷道:「你傷的是手臂。」
誰知道陸危行指著心口,一臉正經道:「十指連心,所以心口疼。」
「我看你是腦子疼,需要被打一下。」
說歸說,想著陸危行的傷口,楚齡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他把陸危行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輕按摩了起來。
隔著層層疊疊的紗布,楚齡都能感受到陸危行身上低於常人的體溫,手下一頓,他順手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陸危行的身上。
陸危行看著身上的被子,忍不住翹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