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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靜靜就拉著阿恆離開了。
留下楚齡滿臉問號的站在原地。
陸危行看著楚齡還在發呆,有些吃醋,自個兒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這,他竟然還敢看別人?
當即捏著楚齡的脖頸,湊近道:「都走了,你還看?」
楚齡斜眼看著罪魁禍首道:「好意思說,怎麼你一來人家就走了?」
陸危行一臉無辜:「還不允許人家早點回去休息嗎,我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你累不累?」
陸危行一邊說,一邊拉著楚齡就回了房間。
洗漱完之後,楚齡一出來就看到陸危行正襟危坐的坐在床沿,沒有像往常一樣撲上來鬧騰一會。
陸危行一臉嚴肅的看著楚齡:「說吧。」
楚齡有些奇怪:「說什麼?」
陸危行道:「說你為什麼要替那個女人去,難道你對她一見鍾情?」
陸危行的雙眸暗沉,說話時直直望著楚齡,那眼底的灰暗仿佛楚齡敢說一個是字,就要把他吞噬。
楚齡卻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和什麼啊?你怎麼也這麼說,被那個小林傳染了?」
雖然不是想要的答案,但陸危行臉上的表情還是緩和了一點,他道:「那你為什麼要去扮新娘?你……」
陸危行看著楚齡,嘴角莫名有了一抹笑意:「你不會上次女裝上癮了吧?」
「上癮個頭!」
楚齡直接把毛巾甩了過去,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太欠了!
陸危行接住毛巾的另一頭,直接借力趁機把楚齡拉到了懷裡,一把抱住楚齡,聲音滿足的嘆了一口氣:「是啊。」
楚齡動了動身子,發現推不開:「什麼是啊?」
陸危行把頭擱在楚齡的頸窩處,蹭了蹭:「我真的對你上癮。」
「你……」
楚齡瞬間說不出話,一張白皙的臉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這不是陸危行第一次對他示愛,楚齡每次都會有一種慌亂無措的感覺。
他說過,他並不擅長去應對過分熱情的人,楚齡的前二十四年都是自己一個人的。
楚齡在面對別人的時候,總能得體的回應,把所有人都隔離在他的安全範圍之外。
可唯有這個人,在他樹立了二十多年的壁壘外不斷撞擊,壁壘雖然沒有破,但已經有了縫隙,而陸危行熱情就順著那些縫隙一點點流進了他的心底。
燙的他心尖一酥,渾身發軟。
陸危行也不管楚齡有沒有回應,自顧自繼續道:「我可能中了一種叫楚齡的毒,你可要對我負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