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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此刻的孟危年不是孟危年,是陸危行。
氣場兩米八的陸危行雙手插兜,從辦公桌後走出來,一腳踢了踢還在地上哀嚎的犯人:「你說王雲峰前段時間從黑市買了不少女人回去?」
那人也不顧身上的傷口,連忙回道:「是是,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還都是漂亮的,只是聽說買來買去一個也沒看中,全活埋了......哎呦,浪費哦......最後看上百樂門的台柱子......」
「百樂門的台柱子?」
林俊德:「......」
你會不知道百樂門台柱子是誰?我今天從百樂門大門口扛回來那個醉鬼是誰?百樂門那一百多個姑娘你怕是比那兒的媽媽都熟。
「對對對,叫楚小蝶,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看一眼人骨頭都能酥了......」
另外一個男人搶過話頭道:「我也知道,孟爺,我有新消息,今天王局長約了楚小蝶,就在城東的百味酒樓!」
「百味酒樓?」
林俊德繼續無語凝噎,這人平時不是兩天去三回嗎?這會子倒不記得了?但上司有疑問,一旁的林俊德還是適時上前道:「百味酒樓離這裡少說也有一個時辰,按現在這個點看,咱們去了,他們也早散了,堵不著人。」
末了又添了一句:「要不,咱明天去?」
「好。」
第25章 鏡子
帶著郭夢夢回了百樂門,楚齡也沒能休息下來。
誰能想到作為一個知名舞女,上海第一交際花,百樂門的台柱子,他下班之後還要留下來開會呢?
他把郭夢夢安置在化妝間,自己急匆匆的去了大堂集合。
楚齡站在人群里,聽著上面那個男人口沫橫飛的講述業務能力的重要性,如何拉動舞廳經濟,如何讓客人心甘情願的超額消費,如何讓客人流連忘返,來了還想來。
這到底是做舞女,還是做銷售啊?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逃不過下班還要留下來加班開會。
光說還不夠,文如海又拉著兩個女人上去做示範。
「哼,那有那麼容易,天天說得好聽,自己做一下就知道那些客人多難對付了。」左側一個綠色芙蓉旗袍面的女子說道。
「就是,天天下班還要留下來開會,我還當什麼舞女啊,我去上班好了呀。」
另外一個鵝蛋臉的女孩也接道:「是的呢,還要搞什麼培訓,我是做ji還是來學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