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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安都有點想不起上輩子的事情了，但他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元嬰是不會被春/藥影響的！」

他不承認也沒有關係，葉柘有耐心且有精神，可以慢慢和他算。

上輩子他剛剛被顧長安強迫的時候，他的身體一直不能接受顧長安。

這個情況在某一天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天，顧長安照例侵犯葉柘，還埋著頭在他身上亂啃。

不知道是身下的力氣太大，還是咬痛了葉柘，葉柘疼得發了火，就著他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當他的血液流進葉柘的口腔，葉柘突然變得柔和了。

他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不再那麼抗拒顧長安，眼神變得迷離，聲音也變得有了一絲絲媚/意。

顧長安驚呆了。

像是吃慣了小菜館的人第一次見到大餐。

那次過後，顧長安回了一趟魔界。

再之後，葉柘就不再是之前的葉柘了。

葉柘知道，顧長安一定對他動過什麼手腳，但他根本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只能痛苦地承認自己表里不一，懷疑自己對顧長安是否也……有那樣不堪的心思。

他只能一邊愧疚一邊沉淪，被顧長安玩弄。

不論身心，他都被玩弄了個徹底。

當初的不解之謎，如今有了答案。

心頭血！

不管修為到了什麼樣的段位，仍然會受心頭血的影響。

只要顧長安想，葉柘的身體就會隨時做好準備。

他的身體因為心頭血，變得很「聽顧長安的話」。

至於那些快/感，就更好解釋了。

心頭血會讓顧長安的情緒傳到他的身體裡，葉柘感受到的快樂，興奮，意亂情迷，全都是顧長安的情緒。

「當初到底是誰爽了，如今真相大白了。」葉柘講完上輩子的事，這樣子總結道。

他說最後一個「了」字時，尾音故意上揚，伴隨著一挑眉，有些戲謔。

這下子輪到顧長安理虧心虛了。

他那個時候可沒少說糟踐葉柘的話。

顧長安心虛地說：「肯……肯定不只是這樣。就算最開始是這個原因，後來師兄肯定也得了趣味，不可能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來勁！」

「是是是，說得對，慢慢的我就愛上你了。不管是我的身體還是我的人，都被你征服了，我也爽了。但是你去人界這件事沒得商量！」

顧長安：委屈巴巴，但是不敢再鬧。

葉柘摸摸頭，安慰他：「乖啊，等這事完了，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想去哪就去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附在顧長安耳邊小聲說：「到時候我讓你做更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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