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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開始講八卦。
「我倒不覺得大人對蟃君有心思,或許……只是沒領會到魔君的心意?」
「你這就是瞎說!他之前身上全是魔君的氣息,肯定和魔君有情況!至少是親過的。」
「你說……他會不會是不情願的呀。從沒見過他主動和魔君多麼親密,反倒是蟃君,處處替魔君擔心。」
還能聽見的顧長安,聽見「不情願」三個字就沉下了臉。
另一邊,剛剛會面的蟃君和葉柘同時打了個噴嚏,然後感嘆魔界的天氣是有些涼。
葉柘要把計劃跟蟃君提了提,蟃君聽後心中大喜,心想若是這事成了,他和時佑之間就沒有大問題了。
因為思念時佑,他對葉柘說:「到時候我也回去一趟,假裝是魔界的使者。至於魔界這邊,我會交給信得過的心腹。」
葉柘說好,又說起私事,問蟃君身上可帶著什麼劍穗。
「劍穗?」蟃君疑惑道:「有是有,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我這劍穗是我義父留給我的。」
葉柘有些懵。
這劍穗如果是蟃君自己的,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可劍穗竟然是他義父留給他的。
「蟃君的義父和師尊又有什麼關係?」
他還沒問,蟃君又開口:「聽說前些日子您在查顧長安的身世,我那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的,也忘了跟你說。」
「我的義父,正是顧長安的父親。你要查他相關的事,來問我再合適不過,比去問那些宮女管事有用多了。」
「之前我也在顧長安面前提過幾次,但他從來不接話,我也摸不清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是什麼態度,所以沒跟他說。」
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葉柘對蟃君說:「那你講講。」
蟃君從身上摸出一個劍穗,遞給葉柘:「喏,就是這個,義父說這是他一個師弟送給他的。」
「那時顧長安母親去世,他和顧長安被上任魔君追殺。拼死打開仙來鎮的通道後,將顧長安和劍穗都託付給了我。」
顧母走了,顧父也一心求死,人界都沒回就去了。
蟃君回想了他臨走前的話:
「他雖然看起來活潑淘氣,喜歡熱鬧又愛闖禍,整日裡嘻嘻哈哈的,但心裡藏的事比誰都多。我拿他當親弟弟護著,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真正對我交心。一別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希望你能夠替我看一看。」
葉柘聽後,覺得顧長安母親頭上有些綠。
好端端送人劍穗,保不齊有什麼別的心思。
「既然以師兄弟論處,那應該是某個門派的,要查他的身份,可以查各大門派的失蹤弟子。」葉柘說。
這個蟃君倒是清楚:「義父說了,他就是凌雲宗的,大概一百年前來的魔界。只是我在凌雲宗十年,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硬是沒找到他那個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