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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去過的人都吃了苦頭。

沒去過的，自以為顧長安是要故意廢除上任魔君定的規矩，好立威。

也懶得在這件事上觸他的眉頭。

而事實上，顧長安這麼做，只是為了保證葉柘可以為所欲為。

保證葉柘在那兒鬧出多大的動靜，都不會有人知道。

禁制會將信息反饋給顧長安。

葉柘的情況，顧長安不說誰也不知道。

葉柘到目的地之後，發現這個入口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凌雲宗的入口像是一個深坑躺在地上，而魔界這邊入口，在天上。

入口之下，有一座高聳的平頂山，在雲層之上的山頂離與入口十分接近。

大大小小的入口有許多，看起來怪滲人，有密集恐懼症的葉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葉柘突然覺得，魔界的天好像一睹有很多漏洞的牆。

沒想到看起來挺正常的藍天，上面居然還有一堵牆。

這樣的話，魔界其實是地底世界。

魔族和人族其實比鄰而居，只有一堵薄薄的牆隔著。

「奇怪。」葉柘小聲說了句話，就挑了個最大的通道在底下席地而坐，開始運轉功法衝擊元嬰。

他將靈核的靈氣引導出來，一遍一遍通過靈脈，繞著周身氣穴循環。

沒多久他就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

這種狀態和他突破金丹時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問他是否道心堅韌，問他是否於心有愧。

正如同在秘境裡遇到的那兩個穿越者所說，很像是提前準備好的錄音。

葉柘的道心自然是堅韌的。

他馬馬虎虎回答完後，靈台又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何為道，何為法，何為天地？」

葉柘：「道法自然，天地本是一體。」

天道：「何為善，何為惡，可曾悔恨？」

葉柘：……

葉柘不按套路出牌，反問道：「聲音都不一樣了，你就不要學剛剛的錄音說話了。你就是那個管理穿越者的人吧？」

偽裝天道的管理者，拿著話筒的手微微發抖：「汝休要胡說。」

葉柘：「甭裝了行不行？你的事我聽另外兩個穿越者說過了。聽你的聲音也挺年輕的，我們能不能用大白話交流，不然我有點聽不懂。」

天道：……

天道：「好吧，看來你知道的挺多的，那你應該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葉柘不幹了：「你別上來就給我扣帽子啊。大家都是穿越者，你怎麼不找那兩個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