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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柘這樣的修為,就是幾個時辰不呼吸都不會有任何不適,可就這麼短短親了一小會兒,他竟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他覺得自己缺氧,心跳加速,皮膚發燙。
覺得自己頭昏腦漲,思維不清晰,好像自己不再屬於自己,完全被顧長安掌控了。
他掙扎得更厲害了,還睜大了眼睛看顧長安,一滴生理性的淚水不自覺地冒出來,讓顧長安心底一顫。
不知為何,顧長安突然覺得,葉柘此時就像一隻柔弱的貓兒,引入憐惜。
他放輕動作,溫柔地結束這個吻,然後安慰性地將葉柘眼角的淚珠吻掉,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葉柘的鼻尖,最後連側臉都沒放過。
總之,就是把脖子以上可以寫的地方全部都糟蹋了個遍。
等顧長安親完,葉柘終於清醒了些。
他在心底聲音顫抖地對系統說:「統兒,我怕!」
系統難得見一次葉柘的小媳婦兒模樣,又想起葉柘上輩子被顧長安關起來,隔三差五折騰一次,不禁心生憐惜。
但他並沒有安慰葉柘,它放肆地笑出了聲,還無情地嘲笑葉柘:「你之前不是說躺平任艹就好了嗎?這還沒上正菜呢,你怎麼就怕了?」
葉柘:……你我從此恩斷義絕!
顧長安也看出了葉柘的些許怯意,又發現了他此時居然走神,十分生氣地牽起一直的手,在他指尖咬了一口。
葉柘回神,生氣道:「你屬狗的嗎?怎麼老是咬我?」
顧長安就著剛剛咬的地方,又親了一下,不高興地嘀咕:「師兄剛剛走神了,這種時候師兄是想起了誰?」
葉柘:我說是一隻長了兔耳朵的貓你信嗎( '? ' )
不過他只是這樣想想,並沒有說出口。
因為顧長的手已經鑽進了他的衣服里。
不知何時,顧長安已經把兩人的衣扣和衣帶都解開了。
此時他的手就像靈活的魚一樣,貼著葉柘的腰往上游。
這個形容一點也不誇張,因為顧長安的體溫本身就比常人更低一些,又只夠靈活,真的好像一條冰冷的游魚。
葉柘冷不伶仃地感受到一個微涼的東西貼著自己的腰,嚇得用手撐起身體往後退了一步,本來要說的話也忘了,只發出了「啊」的一聲急促的驚叫。
然後就像獵物一樣被顧長安再次撲倒了。
顧長安降低自己的身體,與葉柘貼得更近。
逼得葉柘不敢再撐起來,只能認命的躺在床上,偏著腦袋不看顧長安。
「還……還有幾日就成親了,你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