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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柘不打算背著孟瑤清查，準備直接找她問清楚。

但他還沒去，孟瑤清就來了。

孟瑤清來了，葉柘便讓她先說。

不過孟瑤清既不談公事，也不談私事，只是噓寒問暖地說些沒用的場面話。

葉柘等啊等啊，她也沒有提到上輩子或者是劍穗的事。

臨了臨了，她終於問了一句：「長安如何了？」

葉柘答道：「他很好，只是魔界那邊還需要他在才穩得住，等時局穩定了他便會回來。」

見孟瑤清起身打算走了，葉柘趕緊說道：「師尊，我什麼都記得了。」

孟瑤清腳步頓住，回身便不再是剛剛那副模樣表情，有些沉鬱地問葉柘：「你什麼時候記起來的？」

葉柘答：「剛剛想起來。正準備去跟師尊說這事，師尊就來了。」

孟瑤清問：「既然都記得了，那你如何看待顧長安？」

剛剛還是親切地喊他長安，如今就連名帶姓了。

葉柘直覺不妙，但還是如實說：「不敢瞞著師尊，如今我與長安，心意相通，已經在一起了。」

孟瑤清表情不太好，葉柘只得硬著頭皮說：「師尊將我帶大是至親之人，我我能瞞著師尊，希望……師尊可以祝福我。」

孟瑤清在與人相處時，向來願意退讓三分，脾氣溫和說話小聲。

別人都覺得她的好相處。

但這一次，她不僅沒有祝福葉柘，甚至臉色難看大聲質問道：「曾經的你什麼也不知道，對他好，我什麼都不說。我甚至也能勉強將他當一個徒弟。」

「但如今你都知道了。他是一個魔族，他身體裡流著骯髒的血，他根本控制不好自己。他曾經那樣傷害你，以後很可能也會，你瘋了嗎？還有同他一起？」

葉柘還是第一次知道，孟瑤清對魔族有這樣的偏見。

他解釋道：「我在魔界十年，雖然接觸的魔族不多，但也可以斷定，他們並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魔鬼。他們沒有流著骯髒的血，和有血有肉的人類沒有太大差別，只是不善偽裝。」

葉柘懷疑，是上輩子魔族的入侵給孟瑤清留下了陰影，所以特地解釋：「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長安曾經做過的事，他以後不會再做了。曾經發生的事以後也不會再發生了。」

「將來兩族還會建交，會友好地相處。」

孟瑤清卻搖搖頭：「我對魔族並沒有意見，我只是信不過顧長安。你明明已經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為何還要執迷不悟？」

葉柘還想解釋，但他已經意識到，再怎麼也解釋也沒用。

所以他只是說：「感情這種事，陷進去就出不來的。師尊不能理解，我也不強求，只是想跟師尊說，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很好，凌雲宗也很好，只要一切按照計劃就不會重蹈覆轍。」

他這話，是暗示孟瑤清，不要做那個破壞計劃的人。

孟瑤清也領會到了，點點頭。

既然知道了葉柘恢復記憶，她也就不再避諱，問葉柘：「你帶的那個面具是由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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