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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長安就不行，因為他不夠強，論實力很適合「倉皇逃竄」。而且一直以來都不是那種會瞻前顧後的性子。

再加上葉柘對顧長安說：「我真是對你失望之極。」

顧長安內心受到了傷害，辯駁都開始語無倫次，就更加像狡辯。

如果他一開始就承認了，感覺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他這種死不承認態度，就讓莫桑榆覺得他肯定看見了不得了的東西。

最後莫桑榆說出了禁地里有傳送陣相關信息的事，顧長安的重罪也這麼定下了。

那一次，他受傷很重，靈根全廢，再也不能走修仙的路子。

這也是為什麼，上輩子他不願意放過葉柘的原因。

他覺得如果不是葉柘的陷害，他是有留在「光明的人間」的機會的。他可以修仙，或許能成績斐然，或許會泯然眾人，但他始終是堂堂正正的人。

而不是一個難以自控的魔。

他揭發葉柘那天，在他耳邊輕輕說：「我本來也是可以走在光明大道上的，師兄非要把我推進深淵。我把師兄也拉下來，不過分吧。」

這句話並不只是指葉柘把他推入魔界，更是指代廢除了他靈根這件事。

而他後來之所以能放下對葉柘的報復之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終於意識到，就算葉柘什麼也沒對他做過，他也不可能……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修道之人。

從他誕生的那刻起，他就註定是魔。

他奔流著的血液里，屬於魔族的那部分暴戾氣因素，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翻湧。哪怕一刻也沒有。

這一次，他主動站出來了。

莫桑榆還沒問，他就說自己去過禁地，還說明了原因：論道大會他被魔修打了，他想了解點相關的東西。

「之前聽師兄說過藏書閣里有個禁地。我覺得我要看的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就沒重視沒報備，是我錯了，辜負了大家都信任。」

莫桑榆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也知道顧長安在秘境裡被打了，沒多說什麼，只是問小姑娘按規定該怎麼罰。

「十鞭。」小姑娘也覺得不是大事，打算下手輕點。

再怎麼輕，也是法器。一鞭子下去，鮮艷的血立刻染紅了白衣，顧長安悶哼一聲，冷汗從臉上滴下來。

第二鞭下去，就已經忍不住哼出聲了，雖然沒慘叫，但感覺特別慘。

沒等到第三鞭，他小臉就煞白煞白的。

小姑娘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還不夠熟練？沒控制好力道？還不夠輕？

但不管怎麼樣，十鞭還是湊齊了。

莫桑榆和小姑娘也不是來看熱鬧的，打完就起身走了，臨走還讓葉柘記得去滿園春找常建拿點藥。

葉柘扶著顧長安進屋，擔心地問：「沒問題吧，痛不痛？」

其實是不痛的，但這種好機會顧長安哪裡會放過，他委屈巴巴地說：「感覺還是不太好受，師兄摸摸看有沒有傷口。」

說著就拉起葉柘的手往他背上送。

葉柘真有點擔心，手就順著顧長安拉他的力道，鑽進了顧長安的衣服里。

入手光滑細膩，哪裡有半分受了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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