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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的葉柘愣了。不應該啊，這人去哪裡聽見他的聲音。

剛剛說話的弟子又開口了，說：「就是我們後山那片禁地，師兄大概就被關在那裡。前段時間我養的鴿子送完信一直沒回來，有人跟我說禁地那片好像有鴿子在原地打轉，我就想去看看，沒想到就聽到了……」

「聽到什麼你倒是說呀！賣什麼關子！」看她停頓了，一個姐妹忍不住催更。

她卻說了另一件事：「我之前聽人說，大師兄落在顧師弟手裡，每天都有受不完的折磨。我本來是不信的。可是那天，我聽見……大師兄的叫聲。」

偷聽的顧長安也愣了，他沒打過葉柘啊，叫什麼？

有個女弟子替他問了，講故事的弟子回答說：「我的確聽見大師兄叫了，不過也算不上慘叫。你們知道的，大師兄那樣的人，就算受了酷刑，能哼哼兩聲都不容易了，不可能叫得太慘的。」

她聽到的是什麼聲音，葉柘已經猜了個大概，正想走得遠遠的，就又聽見她說：「雖然不是慘叫，但我可以確定師兄的情況不好。我還聽見師兄說『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我以後肯定不了』這種求饒的話！」

雖然這些話都不太對勁，但一群天真無邪的少女也沒往歪處想。只是覺得，能讓大師兄求饒，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葉柘真的聽不下去了，一言不發往遠處走。顧長安難得心情不錯，一點不跟他計較，追上去說：「看來那屋子隔音效果不太好，我回頭加幾個法陣，保證不讓旁人聽見。」

因為這個事，兩人的關係莫名其妙緩和了一點。主要是顧長安心情好了，什麼事都願意順著葉柘。

葉柘本來就是想出來逛逛的，所以一直逛到燈會結束。

點過天燈，也放了河燈。

人漸漸都散了，他就在原處站著，不願意回那個小黑屋。看天上的天燈越飄越高，看河裡的河燈越來越遠，零散的亮光似乎在遠處匯聚到了一起，纏纏綿綿著，分不清你我。

看人都走完了，葉柘還沒有回去的意思，顧長安開口提醒。

葉柘突然問他：「顧長安，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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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燈會

顧長安從來沒想過葉柘會這麼問，只是覺得血往腦袋上涌。

但是那個時候的他……腦子不太靈光。

那時他飛快地否認了，還無情地嘲諷了葉柘，問葉柘就那麼缺愛？

他甚至還趁著血氣上涌，回去好好折騰了葉柘一番。

這件事以葉柘筋疲力盡，再也不提告終。

現在的顧長安想起來，真是恨不得拍死當時的自己。

如果當時他回答「是」，說不定那個時候就能和師兄好好在一起，根本用不著重來一次。

這會兒葉柘問他想不想去燈會，顧長安立馬答想，事情就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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