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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在心底瘋狂咆哮:「他不需要我需要啊!」
葉柘對顧長安解釋:「你可能沒聽說過一種說法,叫做貓狗自由。只有貓狗雙全的人才能算作人生贏家。」
他對顧長安說:「我以前挺招流浪貓喜歡的。尤其是身體不好的流浪貓,它們總是會自己跑到我面前。我特別期待過上有貓的生活,但它們總是沒過多久就死掉了。」
凌雲宗的葉柘肯定不會有這樣的經歷。
且不說凌雲宗這種地方不會有流浪貓,就是有,歸遠峰的結界也肯定會把流浪貓都攔下來。
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流浪貓能跑到葉柘面前呢。
但葉柘並不害怕顧長安有所懷疑。
他就是要顧長安懷疑。
如果顧長安是重生的顧長安,他有上輩子的記憶,那他對葉柘的好,說不定只是在和他以為的葉柘親近。
葉柘自認自己並不是原主,他不希望顧長安對自己的感情是源於認知錯誤。
雖然跟系統說時,他吊兒郎當的。
但實際上,他不希望「替身」這種狗血戲碼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很坦然地對顧長安說:「我確實很需要一直貓貓,古樹的禮物不錯。」
因為他覺得,顧長安能知道他這個冒牌師兄是穿越過來的正好。
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身旁突然響起一個女聲:「啊!這裡還有個穿越者!」
葉柘回頭,發現說話的人居然還是個熟人。
是凌雲宗執法堂的那個小姑娘,愛穿青衣,和顧長安同一屆入宗的。
但她好像並不認識葉柘和顧長安,身旁還跟著個男人。
兩人穿著一樣的衣服,但衣服質量很差,不像是正常衣服,倒像是囚服。
顧長安覺得囚服的樣式有些熟悉,想了想,想起來是和張家一起掌握這個秘境的家族給奴隸穿的。
可是……上輩子他沒見過這兩個人啊!
他受罰時,是青衣小姑娘施的刑,沒理由在這裡看見她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葉柘倒是沒多想。
劇本里沒提過他在秘境裡遇到熟悉的人,所以這個人必然不是執法堂的弟子,而是另外的人。
結合她剛剛說的話,可以知道她是個穿越者。
葉柘問她:「你怎麼知道我是?」
其實這樣的回答無異於承認,但前面已經提過了,他不害怕被發現。
小姑娘說:「穿越者穿過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界膜的時候,會留下特殊的印記,我靠這個認的。」
葉柘不狡辯,又問:「除了我,還有別的穿越者嗎?」
小姑娘指著身旁的男人說:「有啊?他就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