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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

掌柜的開始思考，這個客人到底是腦子不好使呢？還是眼睛不好使呢？還是沒事拿自己尋開心呢？

葉柘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傻。

但他確實挺好奇：是只有顧長安一個人不知道屏蔽魔氣，還是所有魔族都不知道這個。

他拿出一個魔石，對掌柜的說：「我就是有點不明白。這天一直都是黑漆漆的，田裡的莊稼是怎麼長起來的。」

掌柜收了錢，這才的笑嘻嘻地說：「想必您覺醒得比較早吧。」

有錢拿，他才懶得管葉柘到底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葉柘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這天本身肯定不是黑漆漆的，但是咱這些窮人能看見的天，只能是黑漆漆的。沒覺醒的小孩，倒還能看看正常的天，只是一般小孩沒記憶時就覺醒了，也記不得天到底是什麼樣子。」

他說的這話葉柘理解了一半。

他所說的「沒覺醒的小孩」，應該就和人界沒有引氣入體的人是一樣的。

人沒有引氣入體時，是看不見靈氣的，魔族應當也是如此。

但是這個掌柜的所說「窮人只能看黑漆漆的天」他就有些理解不了了。

他接著問道：「你是說，有錢人看見的天和我們不是同一片。」

掌柜答：「天倒還是同一片天，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們看見天是黑的是因為有魔氣，只是我們拿魔氣沒辦法。」

葉柘問：「怎麼會沒辦法呢？」

掌柜的有些疑惑：「你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驅除魔氣得用法訣，但使用法訣消耗的是靈氣，魔界和人界早就隔絕了上萬年，現在手裡頭還有靈石的，可不都是有錢人。」

前一秒還是窮光蛋的葉柘，想起自己儲物玉佩里的一大堆靈石，再一次體驗到了一夜暴富的快感。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剛穿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是個富二代時。

聽了掌柜的解釋，他也明白了一點。

魔族好像真的不太聰明的亞子。

以前人魔混居的時候，人族想出了屏蔽靈氣的法決。

但人族用這個法訣用的肯定是靈氣。

魔族得知了這個法決，也跟著用靈氣。

這在當時並不奇怪。

因為那個時候，他們待在人界，人界沒有魔氣但是靈氣不少，用靈氣比較方便。

可是他們回到魔界已經上萬年了。

上萬年了他們居然還沒有想出逆改法決的辦法。

葉柘隱隱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聽說萬年前，人魔混居的時候，魔族就致力於收刮人族的各種天才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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