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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柘起得早，起床之後慣例去顧長安屋裡，替他壓壓被子什麼的。

沒想到顧長安也已經起了，抱著昨天葉柘教過他的心法在溫習。明明字都還認不太全，有些發音不夠標準，但還是讀得搖頭晃腦的，格外認真。

往日這個時候，他應該還睡得香甜。

看見顧長安如此熱愛學習，葉柘羞愧地低下了頭。

「我記憶中，好像就沒有起這麼早讀過書。」他跟系統說。

系統：「你今天起得不早嗎？你昨天起的不早嗎？葉柘小時候練功法也都是這樣過來的呀。」

葉柘：「他是他我是我，我現在起這麼早，完全就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生物鐘。」

葉柘又說：「哎，是被逼無奈的呀，誰跟你說這個。我說的是我以前讀小學初中的時候。」

系統：「那能一樣嗎？功法不好好學，可是要命的。」

葉柘：「你就不能順著我的話，夸一下小可愛勤奮努力嗎？為什麼非要跟我槓啊。」

系統：「哼╭（╯^╰）╮，用得到我的時候，我就是小可愛，用不到的時候，還怪我不去誇別的小可愛。」

葉柘：「……」

系統：「呵，男人。」

葉柘腦海中瞬間蹦出來這樣的東西：

《我和系統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系統：我的醋包小嬌妻》

《新的一天：老夫老妻爭吵模式開啟》

《可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妖精》

他不由得想到，這樣的「夫妻」生活，過下去可真是要命。

所以再次岔開話題：「那個……師尊的事你查過了嗎？」

「查過了查過了，是受到了蝴蝶效應的影響，沒有穿越現象的存在。」系統張口就是謊話，非常熟練。

他們聊天的時候顧長安搖頭晃腦的念著書。他不識字，所以只能靠回想昨天葉柘教他的樣子，依葫蘆畫瓢。

這樣的話，對他來說，讀書就並不是什麼不愉快的事。

師兄的笑容，師兄所發出的每一個字節，都是值得回味的。

他正回味著，一抬頭，就看見了呆呆站在窗前的葉柘。

一瞬間，竟然有一點被抓包一般的心虛。

但他很快就發現師兄走神了。

師兄總是非常容易走神。

「師兄。」他輕聲喊道。

「嗯。」葉柘應聲。走神到回神的整個過程，銜接過度非常自然。

一般人很難發現他是走神了。都會以為他是在凝視別人，或只是單純的表情嚴肅。

「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你還小，功法可以慢慢來，不用如此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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