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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瀾的氣質,是陸孟源見過的人中,最縹緲和仙氣十足的,縱然在魔界受到的那些折磨,成為階下囚的樣子,是他見過蔚瀾的第一面,依然改變不了陸孟源對他的印象,骨子裡的東西,很難在短時間內被消磨。
原主蔚澤和蔚瀾一模一樣的臉,穿著與之相反的黑色,可能是自小體質的原因,比之稍矮了一些,周身魔氣涌動,兩人的氣場形成了兩個極端。
「你們走吧!」陸孟源聲音冷漠,不帶一絲感情,說出的話,像是針刺入心臟,帶著尖銳突入而來的痛感。
在被弟弟救下,心存僥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們兄弟的感情,何至於到了今天的地步,蔚瀾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麼,讓他們兄弟離心,還牽連了好友習景輝險些遇害。
若是心裡沒有一點埋怨,那是不可能的,他自己如何不要緊,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習景輝被牽扯進來,甚至差點遇到危險,這是蔚瀾不能忍受的。
他沒有資格說讓習景輝原諒云云,因為是習景輝受到的傷害,蔚瀾承認他的自私,不會因為這個對自己的弟弟動殺機,他不妄想緩和兩人的關係,內心卻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夠回來,將他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在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致使現在的境地。
蔚瀾想遍了各種可能,為弟弟的改變找了許多的理由,希望是誤會或是苦衷,讓他們兄弟二人能夠回歸以前的關係。
「小澤,跟我們回去吧,你殺了魔將犀牙,魔尊不會放過你的。」哪怕被弟弟如此對待,蔚瀾還是放心不下,只是這樣的話說出口,實在對不住遭受無妄之災的習景輝,說完不禁歉意的看了好友一眼。
瞪了一眼蔚瀾,習景輝為好友的不爭氣無奈,倒不是多記恨蔚澤,他倒是無所謂,雖然確實給他帶來了危險,最後不是給他救出來了,只是打哥哥這件事,還是不能忍的,尤其是被折磨的這個人,還沒有一點的自覺性,身為好友的他,就說糟不糟心吧。
習景輝恨不能將蔚瀾的腦袋打開看看,是不是腦子裡進了太多水,或者是探究一下好友的靈魂,看看是不是被奪舍了什麼的,否則在他心中一向理智機警的人,怎會執迷不悟到如此地步。
只要蔚澤不再坑他哥哥就行,習景輝想到,在魔界他連魔將都殺了,想必沒有回去的可能,就是不知道蔚澤為何反覆無常,需要注意,不與魔界勾結,不代表不會傷害蔚瀾,這兩點之間沒有又沒有任何衝突。
時間緊迫,陸孟源不能再等,必須將蔚瀾和習景輝趕走,以嘲諷的語氣說道:「蔚瀾,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到底曾經是兄弟,救你僅僅不想你死在魔界罷了,你不會以為我對你剩什麼親情吧!」
剛剛還費盡心力的救他們出來,轉身的功夫翻臉不認人,習景輝驚呆了,這是怎樣的神經病,不由分說的拉著滿臉不舍的蔚瀾轉身就走,何必跟這找不自在。
確定原主的哥哥走了,陸孟源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