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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出了客棧,疼的極為厲害的饒書蕾,受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艱難地爬了起來,步履蹣跚的挪著,疼的額頭一層層的冒著冷汗,忍不住叫喊出聲,顧忌著臉面,還得壓抑著聲音,不可謂不慘。
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卻無人去扶饒書蕾,不是小城的人冷漠,而是小城發生點事,傳播的很快,尤其是無端想要傷害客棧掌柜的這件事,著實觸犯了有些人的逆鱗。
饒書蕾走的慢,自是比不上口耳相傳出來嘮嗑人的速度,一路走來,大多都是知道了事情原委的人,沒落井下石就很有風度了,哪還談扶人,那不是遭人唾棄的嗎?
從來沒有一刻覺著這樣絕望,曾經的不得意,與現在比起來,都顯得那樣微不足道起來,饒書蕾疼的恨不能昏死過去,可又堅持著不能昏死過去,否則,無人管的她昏過去,豈不是要死在穎川,想想就覺得萬分可怕。
拎不清的饒書蕾,還是知道死亡可怕的,她的重生是一覺睡來的,但每當想起來還是後怕,害怕那時的自己以及死了,想像著若是沒有重生,未來的自己是個什麼樣子,是否會無知無覺的躺在棺材裡。
受的一切超過了饒書蕾的接受程度,也還是在艱難的掙扎,她不想死,想找到醫館,想要逃離密密麻麻尖銳的疼痛,恢復成健康的樣子。
終於,她見到了一家醫館,踉蹌的走過去,想要得到救治。
大夫無奈極了,見死不救這樣的事,作為一名大夫他是做不出來的,哪怕知道這人做了何事,但也是罪不至死,只能將手搭在了饒書蕾的脈上。
探過脈,大夫的臉黑了,見饒書蕾的樣子,還以為到了傷重的不救就會死亡的程度,沒成想卻是表現太過蒙蔽了他的雙眼。
不過是疼了些,這傷不救治是斷然到不了威脅生命的程度,不用藥過些日子也是能自己痊癒的,既然這樣,何必遵循見死不救的宗旨。
大夫揮手,吩咐人將人扔了出去,繼被客棧的人扔出來後,饒書蕾又嘗了一遍被醫館扔出來的滋味。
看著虎視眈眈的睜大眼睛瞪著她的人,饒書蕾面上不敢怎樣,內心卻不知罵了多少遍,恨不能叫來父親,將欺負她的所有人都斬殺殆盡。
可能是上天對饒書蕾的懲罰,她的痛覺神經明顯比他人敏感,受到的疼也比常人更多些,這才表現的誇張了些。
憋著一口氣,艱難的走在街上,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不知去往何處才能安身,讓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會兒,天大地大卻沒有她可以求助的人,忍不住悲從中來,想要嚎啕大哭,卻被現實的無情強行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