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頁(2/2)
「沒什麼。」白雲潛收回目光,一定是錯覺,單身久了看誰都眉青目秀,更何況裴靜深原本就優秀。
若他還是神器,擇主的時候肯定會選這樣的人。
他們二人不覺如何,平陽侯世子卻怎麼也覺得不舒坦,仿佛自己現如今該原地消失,不配存在似的。他抖了抖身子,覺得要不是覺得靜王爺不是這樣的人,都要以為這兩人剛剛是在眉目傳情了。
這想法實在太可怕了,導致他坐也坐不住了。原本是來想找白雲潛聊兩句的,這一來也沒聊成,直接就告辭了。
薛管家還奇怪呢:「今兒個是怎麼回事,世子怎麼跟後頭有狼在追似的。」
眨眼間,這邊就只剩下白雲潛和裴靜深了。
「……」白雲潛一臉無語,「我還當他是見識到了我在酒樓的威風才來找我的,結果就是來送份資料?」
裴靜深也搞不懂了,不過他突然發現,「你知道他當時也在?」
白雲潛點了點頭。
「裴江鴻又不是彭致睿。」若是那位左相公子,腦子簡單,來找事純粹就是瞧你不爽,一時衝動。但裴江鴻要更陰一些,所以一見是他,白雲潛還想過會不會是有人借他的手來幹什麼,便找了只順風耳道具裝上,監聽了整座酒樓。
結果自是不必提,別的沒聽出來,首先發現了這位平陽侯世子,當然,順道那位狀元男妻謝展亭也沒落下。
他們倆說的話又太過明顯,傻子才聽不出來這都是裴靜深的人。
因為那天這人準備下來幫他,雖然說是為了裴靜深吧,但到底白雲潛對他印象還算不錯,只不過沉穩冷靜顯然是不及那位謝公子的。
裴靜深一聽哪還能不知道,也是,習武之人自來耳力靈敏,白雲潛又隔外不同尋常,能聽到也是正常。
「裴江鴻的背後的確有人,想試探一下你受了欺辱,我是個什麼反應。」他說。
白雲潛瞭然,他時常出門,人家估計早就想好了要折騰一出。至於是哪一出,還得看當時的情況。
所以當天幕後之人可能並不在酒樓,所以他才沒發覺。
「又是那兩位乾的?」
「不是。」裴靜深道:「這回是他的那個外室。」
白雲潛:「???」
「他那外室以前爬過我的床,僥倖活了下來。」白雲潛懂了,這原來是跟朝中沒甚關係,原來是兒女情長。
「看來你還挺招人惦記啊!」白雲潛心想,他以前也是很招人惦記的。畢竟是神器,誰不想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