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1/2)
是出了點問題,不過跟「喬伊斯」沒有關係,這個問題出現在了他和易澄之間的關係上。自從回國之後,易澄又開始生病,之前請來家裡的女醫生都快成別墅的常住人口了,可易澄還是整天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陳景煥看著心煩。
易澄自從那天主動親過陳景煥被推開之後,他就擺明了一副不想和陳景煥多聊的樣子,不管陳景煥用了什麼辦法討他歡心,他都開心不起來。說起來倒不是他故意鬧彆扭,只是陳景煥要結婚這個事情,就跟懸在他脖子上的刀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磨掉他最後的精力。
春節也不過如此,熱鬧的鞭炮聲在易澄耳朵里都成了要命的噪音,女醫生春節要請假回家,臨走的時候拍了拍易澄的頭。
「你這是心病。」
男孩抬頭看她,目光里沒什麼神采,不過對於這個一直在照顧他的醫生,易澄還是挺有好感的,他笑了笑,算是回應。
「我給你開再多藥都沒用,你得自己多出去走走。」她是這樣建議的,「你們這個年齡的男孩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認死理兒,等你活到我這個年齡就知道了,人吶,他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麼些天的觀察,她要是再看不出易澄和陳景煥中間那些彎彎繞繞,她也就白活了這三十多年。說不可憐易澄是假的,只是她心裡也確實在怨易澄自己不爭氣,她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固執的孩子,凡事只認「陳景煥」三個字,什麼原則,什麼道理,通通都沒概念。
易澄是把醫生的話給聽進去了,可是,聽進去了,並不代表他同意。他就是覺得他和陳景煥之間,和那些普通的情愛不一樣,可是說到底哪裡不一樣,他自己也不清楚。
陳景煥好像在故意躲他。
這都已經又到了一個春季,易澄將自己縮成一團蜷在被子裡。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他想起來俞桓前些天教過他一句春雨貴如油,可這雨好在哪呢?陰暗又潮濕,連帶著好不容易回暖的氣溫又降了下來。
喬伊斯今年的春季發布會也馬上就要召開,易澄不知道這次陳景煥本人的設計又會在其中占多大的比例。
他騙自己陳景煥最近回家越來越晚,一定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即使他已經熟練掌握上網技巧,並且在查資料的時候明白了「總設計師頭銜」的含義。更多的還是對整個品牌設計方向的把控,真的落實到陳景煥本人親力親為的設計,恐怕也就那麼幾件。
究竟在忙什麼,一天到晚不回家?
易澄聽不下去窗外擾人的雨聲,乾脆爬起來重重關上了窗子。傭人都已經到各自的房間裡休息了,現在的別墅又變成了空蕩蕩的樣子,他還是習慣給陳景煥留一盞燈的——感謝這個習慣,不然他一個人面對黑洞洞的別墅恐怕會更加害怕。
他懶得穿鞋,光著腳忍受地上的一時寒涼,走進琴房裡掀開琴蓋,手指觸摸上黑白鍵開始一個音一個音的演奏。原先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希望能通過練琴的方式和陳景煥比肩,本來他是對鋼琴不感興趣的,沒想到後來卻彈著彈著,反倒尋摸出了其中一點樂趣。
彈琴能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
陳景煥泊了車從車庫裡面出來,帶著雨里沾染來的一身寒涼,剛一進門就聽到了一陣琴音,他皺了皺眉,隨手將大衣丟在了衣架上,三兩步奔著琴房過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