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頁(1/2)
易澄看著半闔的房門,忽然從心底升起驚恐的情緒——之前逃出來的時候意氣用事,根本沒想太多,眼下陳景煥沒有音訊,也不說找他。如果郁子堯要走,剩他一個人又要去哪裡?
明明是易澄主動逃走的,但他這會卻又在心底埋怨起陳景煥的不作為……陳景煥,會不會真的不要他了?
易澄只覺得委屈得不行。
郁子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易澄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翻了個白眼道:「怎麼著,就這點小場面就把你這個小少爺給嚇到了?」他現在心情實在不怎麼好,但面對著易澄語氣還算緩和,只是說出來的話一如既往的不中聽。
「是你的朋友嗎?」
郁子堯哼哼唧唧應了一聲。
他也拿不準那個男人的主意,實際上,他倆也沒見過幾面,幾次見面的經歷也都不怎麼美好,除了吵架之外,郁子堯還真對這個男人不怎麼熟悉。
祁濯站在門口等著郁子堯收拾東西,卻仿佛對床上坐著的男孩十分感興趣,他光明正大打量著他,把玩著手裡面一個裝飾戒指。忽的在面上露出點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有地方住嗎?」
他這話是看著易澄問的,易澄愣了神,下意識搖了搖頭。
「那你要不要跟著子堯一起來我家暫住……」他頓了頓,才又說下去,「暫住一段時間,反正他也得回去我那裡。」
郁子堯立刻回嘴:「別叫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樣!等我拿了那老東西的錢,立刻就走,誰要跟你暫住,一、段、時、間。」他加重了語氣,咬著最後幾個字說。
那老東西生前不管他,死後倒是又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起來,煩人得很。
祁濯還是沒理他,只是看著易澄又問了一遍,難得的好語氣:「我受人委託照顧子堯,你是他朋友,為你提供幫助也是應該的。」
第48章
已是深夜,別墅區一幢一幢的房子本就離的遠,此時街道上也沒有車,安靜得如同一座空城。陳景煥站在閣樓的工作室里,手裡面捏著一朵早已乾枯的紅玫瑰,那花是經過處理的,可以擺放很久。但花形並不完整,顯然在它烘乾之前就有了損壞。
男人的手指捏在細軟的花莖上,直到手指被花莖上未經拔除的軟刺扎出幾滴血珠,他才終於將玫瑰放去了一邊的白瓷瓶里。
他在後悔。
後悔沒有提前將花莖上的每一根刺都拔除,本來以為花店裡受過修剪的玫瑰,成長起來的硬刺都已經被剔除,剩下的軟刺並不礙事。哪知道稍微按壓之後,那些看上去青澀軟弱的刺也會變得鋒利,在不經意之間刺入皮膚,帶來一陣痛感。
他看的到易澄的位置,實際上,當兩個定位點分開的時候,陳景煥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連夜從國外飛回,他去尋了那家銀飾店,再從他腳環上的定位追查過後,陳景煥已經全然了解易澄目前的處境。
他本想等易澄自己受不住在外面的生活,回來找他,然而男孩卻仿佛掙脫籠子的鳥雀,或許一開始有所不適,可自從感受過那無垠的藍天之後,就不再貪戀那點籠子裡的食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