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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周思逸臉一紅。

「我下次，可能還是會繼續。」莊孟淇淡定地補充道。

周思逸猛地抽出手，板起臉道：「沒有下次了，不存在的！」

莊孟淇勾起嘴角道：「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天他迷迷糊糊的，說浴缸里的空間太小，還不如在溫泉。

「溫泉可以，卡宴可以，辦公室也可以，」莊孟淇摸了摸下巴，「地方太多了，一個一個來吧。」

周思逸摔了筷子，吃不下去了，這什麼人吶，腦子裡除了顏色一無所有，虧他之前對他還有點小崇拜來著。

吃過飯，莊孟淇說要去康念的房間幫她拿外套。

康念住在一樓，臥室朝陽，窗簾和床單都是粉白碎花的，看著非常舒服。

周思靠在門邊，打量著門框上的灰塵道：「阿姨是不是有段時間沒回來住了？」

莊孟淇說：「叫婆婆，她自從交了男朋友後，就沒再回來過，經常讓我打包幾件衣服送過去，娘大了不由兒子。」

周思逸有點好奇：「你見過她男朋友嗎？」

「見過，四十多歲，戴眼鏡，斯斯文文的。」莊孟淇邊收拾東西邊道，「明天我還是讓阿姨來打掃一下吧，真落灰了。」

周思逸走過去幫他，「你要注意把關啊，這年頭騙財騙色的多了去了，我不是說那男的不好，但你得提醒阿姨注意點，別輕易泄露自己身家。」

莊孟淇親了下他的臉頰，說：「放心吧，不考察清楚，我怎麼會放她出去住。老陶是延江醫院的院長，跟我媽是高中同學，也是她初戀。」

「哇，初戀，這麼神奇。」周思逸八卦地湊過來道。

莊孟淇寵溺地笑了起來，「想聽故事？不給點獎勵的？」

周思逸抱住他的脖子，吧唧吧唧親了兩口，「快說！」

莊孟淇捏了一下他的臉，說：「上道，我媽是本市的，高中的時候情竇初開，遇到了老陶，後來被我外婆棒打鴛鴦了。她跟我爸離婚後，外婆也很後悔，一直鼓勵她再找一個，但那時候我年紀太小，我媽怕我接受不了，就一直單著。直到幾個月前，她陪朋友去醫院，無意中遇見老陶，才知道他這麼多年一直沒結婚。」

「我去，好浪漫啊，童話故事吧。」周思逸歪著頭想了一下，「不過也只有我婆婆這姿色，才能讓別人等她這麼多年了。」

莊孟淇笑道：「你這姿色，我也願意為你等個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周思逸凶道，「不行，起碼五十年起步。」

「哈哈哈，好，八十年。」

「一百年！」

「等到我老。」

兩人打打鬧鬧，磨蹭了許久才出門。

倒春寒的天氣還有點冷，周思逸戴著莊孟淇高中時候的毛線帽，裹著他的圍巾，手揣在他兜里和他並肩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