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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在外面上學挺久的，為人處世比較獨立，在意識到眼前刁蠻的人不過是個小姑娘後，語氣難免就帶了幾分包容。

念蘭亭說：「你知道那個富婆包養二少的818嗎？」

葛天平時不怎麼看貼吧，但這個帖子著實火爆，他在幫會群看見過。

「知道，該不會……就是你吧？」他問道。

念蘭亭道：「那個賤.人造謠我包養了十三個二少，還說我是拉拉，害得我情緣當天就踹了我。」

她的聲音充滿憤恨，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葛天皺眉道：「造謠？她不是放了一堆石錘嗎，那個……呃，聊騷截圖什麼的。」

「那是語C！根本就是鬧著玩兒的！」念蘭亭氣道。

葛天：「那你真的沒有包養十三個二少嗎？不是吧，年度818還能是假的。」

念蘭亭：「當然沒有！我只包養了十個好嗎，而且我不是拉拉！老娘鋼鐵直！」

葛天：「……」

他深深地被小公主的邏輯打敗了，噎了半晌，說：「所以你就因為包養的數目不對，就要打散人家幫會？」

念蘭亭終於哭了出來：「她瞎說！下面那些人說我沒爸媽，說我活該！我爸媽好著呢，要他們瞎比比！我有錢，我喜歡包養別人關他們屁事！再說那些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他們自己又是什麼好人嗎？憑什麼只罵我一個？！」

葛天最聽不得小女生哭，即使她的話句句不在理，他也沒法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責備她。

「這……你冷靜點，先別哭。」他安慰道，「那個，在正常人的三觀里吧，這件事確實挺有違道德的，可是她罵你爸媽也是她的不對，那什麼……你父母知道這件事嗎？」

念蘭亭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葛天正疑惑，只聽她低低地說：「我父母離婚很多年了，我媽……前幾天剛走。」

葛天愣了一下，不一會兒，yy里又傳來一抽一抽的啜泣聲。

他心口蔓延起淡淡的酸澀，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才說了幾分鐘的話，他卻像被這個女孩子的喜怒哀樂牽引了一樣。

「你……別難過了，你媽媽一定也不想看見你這麼難過的樣子。」葛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這樣安撫她。

念蘭亭哽咽著說：「我包養二少，是因為我第一個情緣就是二少，他……騙了我，其實他已經結婚了，還跟我說多喜歡我。什麼都是假的，連感情都可以，你看，我只要給他們錢，他們即使知道自己被綠了，也能和平相處，真好笑，大家又憑什麼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我，我逼他們了嗎？」

葛天沉默了，他心裡是不同意她這樣偏激的說法的，但一時半會兒又不能反駁她。

念蘭亭繼續道：「還有我徒弟，也是個吃裡扒外的，我對她好，是真心拿她當姐妹。我叫她老婆，是因為我沒有朋友，她是我遊戲裡第一個徒弟，也是被我視為閨蜜的人。她來y國，我包吃包住送了她一堆包包化妝品，可她是怎麼說我的？她說我噁心死了！說我對她心懷不軌！」

她又哭了起來，甚至打起了哭嗝，呼哧呼哧地拿紙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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