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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玄明雅已經在這麼老了，再過幾年就該死了，她替我頂嘴沒問題吧？當時是他們姐弟救的玄明雅，現在就是她報恩的時候。

面對警察的疑惑，林際遙搖著頭一臉疑惑，「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我和我姐姐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兇手明明是你。」

玄明雅捂著頭血紅的眼睛望著林際遙，「你才是兇手啊，為什麼你要這樣。你不得好死，你會不得好死的！」

玄明雅朝著玄無極苦苦哀求，「無極哥哥，救救我。現在只有你能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玄無極挑著眉，「你哪裡錯了？」

「從小到大我做錯了很多，對不起。五歲那年是我偷了家裡的錢，誣陷給你。七歲的時候是我不小心把爺爺的花瓶打碎，我害怕被爺爺罵就把責任推倒了你身上。是我把你的玩具扔進了臭水溝里，也是我把寫好的作業偷偷藏了起來。十二歲的時候是我到處造謠你看澀情視頻，還幻想白姐姐，所以後來白姐姐還有好多人都跟你疏遠了。」

「你高考那年是我把你的身份證藏了起來，才害的你少考了一門。你太優秀了，你永遠踩我一頭，我當時鬼迷心竅，只是想比你更優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

玄無極冷冷盯著玄明雅，「還有嗎？」

玄明雅渾身抖了一下，「沒……沒有了……」

玄無極又說：「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連環故意殺人的下場是什麼。」

「你說的是哪一件？」

玄無極漆黑的眸子盯著玄明雅，「我以為你會知道，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沒有說，不是嗎？關乎到我命運的一件事情。」

玄明雅打了個寒戰，看著拿著執法記錄儀的警察，又看看玄無極，「我……如果我說了，你能保證救我嗎？」

「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說了我會盡力幫你洗脫嫌疑；但如果你不說，我也一個字也不會解釋。一個是還可以掙扎，一個是坐著等死，你自己選吧。」

玄明雅咬咬牙，盯著鏡頭道：「還有你的車……我那天晚上扎了你的車胎。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第二天畢業典禮遲到出醜而已。我沒想到你父母當晚會開你的車出去，我也沒想到車會爆胎正好碰上了對面的大貨車……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要殺人啊，我沒有那個膽子啊。」

終於把憋在心裡這麼久的話說了出來，玄明雅已經哭成了一隻老沙皮。

宋小雅拿著執法記錄儀將整個過程全都記錄了進去，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喊玄無極叫無極哥哥已經十分詭異。本來聽了玄明雅那些事情她以為她只是個被嬌生慣養到無法無天的狗丫頭，可聽到最後這件事情，宋小雅才知道這玄明雅不是什麼狗丫頭，而是個死丫頭。

一直以為玄無極父母的死是意外，卻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一出。

可就算玄明雅說出來她也不會負刑事責任，扎壞了車胎，理論上講玄明雅僅僅算是故意毀壞他人財物罪。幾年的有期徒刑，大部分時間還是緩刑處理。

可事實上，如果這個熊孩子不扎那一下，玄無極的父母說不定就不會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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