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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城之外的數萬里之地。
一片綿延不絕的濱海之巔,一座輝煌古樸的紅色建築物拔地而起,立於海岸山巔。
那建築仿若天宮下墜,坐落而生,有金光隱隱凝聚,仿佛有天神庇佑。
在建築物的大門上,有一個巨大的牌匾,金色的字跡在朝陽的餘暉中閃爍著影影倬倬的金光:
海天神廟
海天神廟中,一名穿著漆黑道袍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衝進祖師爺的院落中,跪在祖師爺門前哭喊著:「祖師爺救命!我被魘纏上了!」
猩紅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名戴著面具的黑袍男人緩緩走出。
年輕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不過是只魘,竟也讓你如此驚慌失措。這些年的下山歷練,你算是白活了。」
「那不是普通的魘!」中年男人抬起頭,露出了慘白一片的臉,「那是一隻黑鷹,我眼睜睜看著它衝著我飛了過來。我什麼法術都用了,根本抵擋不住它的逼近,我就眼睜睜看著它飛進了我的體內。當晚,我睡著後做了一晚上可怕的噩夢!簡直生不如死,祖師爺您救救我!」
漆黑道袍的面具男人立直了身子,走下去圍著中年男人轉了一圈。
一雙如白雪般透明的手從黑袍中伸了出來,在中年男人身前掐了個訣,然後便手指變爪在他頭頂上虛空一抓。
一隻漆黑的鷹從中年男人頭頂彈出腦袋。
面具黑袍男人嗤笑一聲,「一隻魘,不過爾爾。」
他話音剛落,那隻鷹突然發出一聲長嘯,長嘯層層疊疊,一浪接著一浪,聽上去竟然像是譏諷的笑聲。
黑鷹探出頭嘲笑了面具黑袍男人幾下,頭往下一鑽,又重新潛進了中年男人的身體裡。
面具黑袍男人手一抖,踉踉蹌蹌向後退了兩步。
古怪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臉,中年男人無法瞧見他的表情,但從他隱隱顫抖的手上可以看出祖師爺這次氣得不輕啊。
祖師爺將微微顫抖的雙手收進袖子裡,冷聲道,「這不是魘,這是憶念。」
「意念?」
「記憶的憶,有人把別人的記憶抽離出來,放在了你的體內。世間竟還有人這種邪術!」祖師爺的聲音中已經泄露了殺意,「這種妖邪決不能留在世上,留一日便有一日的禍患。這個憶念我取不出來,必須由施術者才能將其取出,你自己去一趟凡塵吧。」
「我,我找誰啊?」中年男人一臉蒙圈,「我連得罪了誰都不知道,我已經二十年沒有下山了,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要置我於死地?那麼可怕的記憶,光是度過一晚我都覺得生不如死。再說我就算找到了那個人,憑我的本事也對不起他的對手啊,還求祖師爺助我。」
面具黑袍男人望著東方緩緩升起的日出良久,「這幾日我要閉關修煉,讓你趙宋兩位師兄先陪你下山。那人法力高強,你們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你們只需暗中鉗制住此人,切莫打草驚蛇。待為師出關之日,便是那人身隕之時。」
他手指掐訣演算了一番,「我從抓出來的憶念里找了那個妖邪的尾巴,你們往東方去一個叫壽城的地方,那個人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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