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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什麼都辦不到，既不能留下楊東平，也不能讓對方重傷，反而是就這麼讓對方走了，離開了，任何人都不甘心。

不甘心的最後，也就只有更加的瘋狂。

十分鐘後，老者的精神體還在曾經屬於小秘境的範圍內轉悠，半個小時後，老者最終死心地停在了原地。

作為精神體，他根本就不用呼吸，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心跳加速的現象，也就看不到面紅耳赤怒髮衝冠，可是，此時的老者是真的氣得快要瘋了。

他找不到楊東平的痕跡，一點都找不到。

這還不是最讓他氣憤絕望的，最讓他絕望的是，他此時是精神體，而他的精神體並不能真正在這樣的虛空中存留得太久，如果，在外界，就他這凝實的精神體，不說活過一年半載，起碼，存在過三兩個月色沒有問題的，而此時，他在虛空里，在充滿了風暴的虛空里，他每停留一分鐘都會被虛空耗費本源力量，也就是說，他此時真在快速地走向真正的死亡。

而死亡並不會離他太久，也許，一個小時後，也許半天，他的精神體就會在虛空中被消耗殆盡，而他，從此在世間也就不會再有什麼存留。

明白這個認知，才是讓老者最痛苦絕望的。

站在原地，老者久久沒有動作，幾分鐘後，老者突然做出了大笑的動作，而這個動作，是無聲的。

因為，作為精神體，他並不能像楊東平的精神體一樣能說話，能攻擊，因為，他就是普通的亡靈大陸強者，他的身上沒有原始火種，也沒有信仰之力，更沒有被雷霆鑄就身體，所以，他的精神體什麼都做不了，甚至就連說話也不能。

而此時，在一陣猶如啞劇的大笑聲後，老者突然又停了下來。

甚至，就連臉上的神情也恢復了平靜，而此時的老者就如同一個真正的老者。

「嘭！」

一朵璀璨的煙花在黑灰色的虛空里瞬間炸裂開來，這朵煙花是如此的漂亮，當然，也充滿了狂暴的能力。

以煙花的爆炸點為中心，幾乎是超過百個頂級強者的能量攻擊從這個點橫掃向了周邊的虛空，在這陣強大能量的衝擊下，這片事發的虛空甚至被震盪出了一片真空。

而真空的背後是亡靈大陸。

也就是說，老者在絕望與無奈之下被迫選擇了自/爆精神體，而這股自/爆的能量瞬間擊穿了虛空與亡靈大陸的天地規則，所以，一直被老者死死關閉的小秘境大門在這一刻被意外地打開了，此情此景，可以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如果當前情況被已經消失的老者知道的話，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後悔得再死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