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2/2)
夏清澤沒有說話,但應該是搖頭了,所以楊騁訕訕道:「行吧,我的觀念可沒你這種在國外念過書的開放。可是——」
楊騁「嘖」了一聲,說:「可是他喜歡你啊。」
「我知道。」
江潯在門外瞪大著眼,心臟劇烈跳動,大腦混亂到無法控制肢體。
他迅速地回憶這一兩個月里關於夏清澤的一切,他在找自己露餡的蛛絲馬跡,他到底是哪個眼神露骨了,哪個動作出格了,哪句話過線了,他被夏清澤發現自己對他的情感是超乎友情的。
「我上次來找你問江潯家地址和聯繫方式的時候,你不就告訴我了嗎。」夏清澤道,「我當然記得。」
江潯心口一空。
「那你還這麼淡定?我上次可都告訴你了,他高中的時候就對你圖謀不軌,偷拿你水杯這種事都幹得出。有一次趙陽收物理試卷他不在,著急了就翻他課桌,看到一本子裡夾著物理卷子,以為是他的就拿出來了,結果一看,是你最後一次聯考的滿分卷。」楊騁罵了句髒活,不屑地笑,「他那本子裡畫的可全是你,我要是知道有個男的這麼偷窺觀察我,我得——」
「夠了,」夏清澤冷冷地打斷,「以後別跟任何人提這事。」
「……也對,現在再說這些也沒意思,你反正也看不上他的。」
「恐同能治,我幫你聯繫精神科電療?」這可能是夏清澤能說出的最大限度的刻薄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楊騁彆扭道,「他們那種人肯定不檢點,髒的很,你小心——」
「謝謝關心。」夏清澤打斷,「我當他是朋友。」
他說完,掐了還剩一小半沒抽完的那根煙,從抽菸室回到包廂。江潯還保持著他離開時那個姿勢,握著筷子,卻什麼菜都沒夾。他從水果盤裡摸了五六顆藍莓放到江潯的餐碟上,江潯抬頭看他,一張臉不知為何煞白到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