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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走到黑板前,用白粉筆畫了兩條豎線,表示舞台的側方後台,然後畫了幾個垂直於豎線指向舞台正中間的箭頭和一個小人。他用紅色粉筆畫了五六個小人擋在那個白小人面前,說:「我們大部分人穿黑色,黑衣人在舞台上來回走,撞同自己反方向的穿白衣服的同學。」
「為什麼要這樣呢……」江潯面對那麼多目光,還是緊張,就背過身在講台上寫下那句歌詞——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但如果平凡真的是唯一的答案,這首歌就不會引起那麼多人的共鳴了。不管是什麼年紀,我們都不可避免地面臨很多困難,就像那些阻擋撞擊我們的黑衣服,」江潯圈住那個白粉筆的小人,將它身上的箭頭延續到舞台側方,說,「但辦法總比困難多,白衣代表的就是對夢想的堅持,只要不放棄,就終有一天抵達彼岸。」
「……那我們,就穿白和黑,在舞台上走一分鐘?」祝良發問,「我是觀眾,我肯定看得雲裡霧裡,體會不到這層寓意啊。」
「穿白衣只是我一個籠統的說法,其實可以……」江潯看著他,想到他同學會上的話,突然又有了點子,「比如你,完全可以cos成漩渦鳴人。」
「哈?」
班裡同學的目光瞬間從講台挪到那人身上,一個女生稀奇地問:「你這麼大了還看日本動漫啊。」
「這個問題很好,」江潯來勁了,「祝良你信我,生命不息追番不止。你二十五六了都還看火影,以前刷題bgm用《青鳥》,以後加班bgm也首選《青鳥》。」
「你……」祝良驚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江潯擺手,「你不想為喜歡的東西正名嗎?不是為了告訴大家看動漫的不止死肥宅還有你這種學霸,而是看動漫就是看動漫,跟喜歡看電影追劇一樣,就是普普通通尋尋常常的愛好。」
「祝良,」他問,「你不想打破那些偏見嗎?」
祝良張著嘴,說不出話,只能扭頭看向周圍。
「再比如夏清澤,」江潯大著膽子,雙手捧向夏清澤坐著的方向,「我們都知道他是學神,市高考狀元已經被他內定。我們以前的市狀元畢業後都是進投行,分分鐘幾百萬上下。但夏清澤沒有……」
江潯看著他,眼睛飛快眨了兩下:「我覺得夏清澤也可以上,誰說成績好的就一定會讀財經管理商科,向錢看齊,夏清澤就成了醫生,關愛老百姓們心靈深處的健康。」
夏清澤靠著椅背,聽江潯在那兒胡說八道似地一本正經,沒忍住笑。楊騁坐不住了,嚷嚷道:「怎麼就你覺得了?我還覺得你瞎扯淡吶,夏清澤怎麼可能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