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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族譜沒有什麼講究嗎？比如是從字輩啊，正字輩之類的？」顧秋翻了半天字典都沒找到合心意的，忍不住踹了秦衍一腳，顧秋已經喝了半個月的流食，什麼都不能多加鹽，東西又不能亂吃，嘴裡都快淡出鳥了，導致他情緒很暴躁。

「記得你寫的請帖嗎？」秦衍順手撈住顧秋的踢他的腿給他按摩起來。

顧秋想了一下秦家人的他寫出來的名字，都很隨意，完全看不出誰和誰是一輩，看來他家沒這個講究。

「我們家嗚嗚到底叫什麼？」顧秋歪著頭盯著秦衍。

顧秋小時候說話不會咿咿吖吖，喜歡「啾啾啾」的叫，所以小名叫啾啾。而他們家小崽崽不「啾啾」叫，喜歡「嗚嗚」的叫喚，第一次顧秋還以為崽崽哭了，拿著玩具就想哄，才發現自家崽崽樂呵呵地躺口水「嗚嗚」的叫，所以顧秋當即決定崽崽小名就叫嗚嗚了。

「秦嗚嗚。」秦衍說完被顧秋拿著抱枕砸了腦袋。

今年的春節有些晚，二月中旬，每年過年秦家都很熱鬧，加上是秦衍大婚的第一個春節，大家都蠢蠢欲動。

顧秋還在坐月子，嗚嗚的名字都還沒取好，秦衍哪有心情應付外人，直接傳消息出去，倆人出國旅遊補蜜月。

出國是不可能出國的，年三十是要宅在家過的。

嗚嗚穿上紅色的虎頭衣，虎頭鞋，頭上還戴著一個小小的虎頭帽，鮮艷的紅色襯托著嗚嗚粉嫩的小臉蛋格外得可愛。

眼睛又圓又黑，第一次過年的嗚嗚對什麼都好奇，這邊看看那邊瞧瞧，眼睛都看花了，困了又捨不得睡揉揉眼強撐著要玩秦森卓貼在大門上的春聯。

「嗚嗚看曾外公的春聯寫得好不好，以後和曾外公學字畫怎麼樣？」秦森卓覺得嗚嗚從小就喜歡這個一定有天賦。

「外公你別逗嗚嗚了，他該睡覺了，下午覺就盯著外公你剪窗花沒睡，趁著還沒吃年夜飯讓他睡一會。」顧秋抱走了嗚嗚帶他回房間。

嗚嗚很聽話，對著顧秋「嗚嗚嗚」了幾聲像是在說晚安似地，就睡了過去。

顧秋趴在嬰兒床邊歪著頭看著嘟著嘴流口水的嗚嗚，星願用紙巾擦了擦。臥室的門被悄悄推開，顧秋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秦衍。

「嗚嗚今天沒有哭。」顧秋伸手輕輕戳了戳嗚嗚的臉，嗚嗚覺得難過無意識地兩節小短手在空中揮了揮。

「你老實交代小時候你是不是也和嗚嗚一樣膽小？」嗚嗚很乖，但是膽子小，陌生人或物嗚嗚看到一時接受不了就會害怕得掉金豆子，顧秋覺得自己小時候可勇敢了，那嗚嗚一定隨秦衍。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秦衍否認三連，「二叔爺以前和我說小時候你就是這樣，每次都是紅著眼睛躲在二叔爺背後。」

「……我不聽，我不聽。」顧秋捂著耳朵，隱約想起了幾個自己哭鼻子的片段。